第16章 帝国的审判 (第2/2页)

跨坐在艾德温的大腿上。黑色长袍在她的膝盖上铺开，一面旗帜覆盖了他的双腿。她的左手撑着他的肩膀，右手托起他的下巴，让他抬头看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"圣光烙印，是帝国对罪人的标记。"她的声音低沉，但不再有法官的威严。多了一种别的温度，铁在冷却过程中从亮橙色渐渐变成暗红的那种余热，"但赎罪还没有完成。"

    她的右手从衣袍中取出圣光精油。一瓶半透明的金色液体，在烛光中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。她将液体倒在掌心，搓开，然后涂在他的嘴唇上。精油的触感温润而微甜，带着圣光术的能量，在他口腔的黏膜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发光膜。

    "用你的舌头赎罪。"薇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低沉而清晰，一道不能被驳回的指令。

    她微微抬起臀部，解开了裤腰。金色阴毛在烛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，两片大yinchun微微张开，露出内部粉红色的黏膜。人类的性器官与精灵不同，颜色更深，轮廓更饱满，大yinchun的外沿有一圈浅褐色的色素沉淀，那是多次生育和年龄增长留下的印记。两片小yinchun从大yinchun之间露出，边缘微微卷曲，两片被水浸湿的花瓣重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艾德温犹豫了一瞬。但薇拉的指尖在他的烙印边缘轻轻刮了一下。疼痛和快感同时从身后的伤口传来，在他的脊椎里炸开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触碰到薇拉的阴蒂时，圣光精油的微甜味道与她体液的咸味混合在一起。薇拉的阴蒂比普通人类女性更大。也许是多年权力带来的激素变化，也许是天生的差异。蜜红色的rou粒从包皮中露出，在他的舌尖下微微跳动。

    薇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。"对——就是这样：赎罪的第一章——"

    艾德温的舌头沿着yinchun的轮廓滑过。他能感受到人类yindao壁的独特结构。环状的褶皱在黏膜下方形成了微小的凸起，一圈圈向内延伸的波浪。舌尖深入时，褶皱在他舌面上摩擦，产生了一种不同于精灵yindao平滑内壁的纹理体验。精灵的yindao壁覆盖着魔力神经末梢，触感是丝绸般的；而人类的yindao壁则有这些环状褶皱，触感是被一层层湿润的绒布包裹的感觉。

    薇拉的呼吸开始加快。她的手指插入艾德温的头发中，扣住他的后脑勺，不是按压，是握着，一件她还没决定要不要摔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"赎罪的第二章——"她的声音变得沙哑，但仍然保持着那种法官宣读判决书的节奏感，"更深——用你的嘴唇——包裹——"

    艾德温的嘴唇包裹住她的阴蒂，舌尖加速打圈。圣光精油的微光在他的嘴角闪烁，与薇拉透明微咸的体液混合在一起，在烛光中反射出一道湿润的细线。

    薇拉的身体在他嘴下弓起。她的指尖从扣住后脑改为扣住他的发根，力度在加重。痛感从头皮传来，但他没有停下。他的舌头从阴蒂移到yindao口，沿着那环状的褶皱向内探索，舌尖在每一层褶皱上停留、旋转、按压，像是在完成一道以身体为考卷的审判题。

    "够了——"薇拉的声音断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有起身。她直起腰，从审判椅的侧面跨坐到他的腰间。法官黑袍的裙摆在他身上铺开，将两人的下半身完全笼罩在黑色的布料之下。她伸手扶住他的yinjing。在圣光精油的香气和她气味的包围下，他的yinjing已经完全勃起，暗红色的蘑菇状guitou从包皮中露出，茎身上的环状血管在勃起状态中凸起。

    薇拉对准自己的yindao口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人类yindao壁的环状褶皱一层层包裹上来，每一个褶皱都在yinjing的茎身上产生一道独立的触感。像是被无数圈湿润的绒布同时缠绕。薇拉的动作不急，她保持着一个均匀的节奏，每一次抬起都让yinjing退到只留guitou在体内，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吞没。

    "终身监禁。"她在他耳边低语，"在我的寝宫里。"

    她的臀部开始加速。法官黑袍在两人的身体间摩擦，发出细微的布料声响。她的呼吸从克制转为急促，最后变成了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、带着哭腔的延长音。

    艾德温的yinjing在她的yindao中达到了极限。jingye从guitou中涌出，第一股射入yindao深处时，薇拉的身体猛地收紧。她的yindao壁痉挛般地收缩，环状褶皱一圈圈手指一样从根部向深处捋过yinjing。jingye与她的体液在体内混合，温热液体从交合处渗出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审判椅的铁座上，在烛光中反射出一道透明的细线。

    四名祭司的诵经声在最后一刻同时停下。地下穹顶突然陷入一片死寂，只剩下薇拉的喘息声在墙壁上回荡。

    她从他身上下来，将法官黑袍的下摆整理好，重新系好腰带。她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站在原地，背对着他，过了几个呼吸的瞬间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身，将一张羊皮纸放在审判椅的扶手上。

    "终身监禁的判决书。"她说，声音已经恢复了政务式的平稳，"明天早上，到我的寝宫报到。"

    她朝暗门走去。四名祭司收起圣光法典，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出。铁链从审判椅上解开的声响在密室中回荡了很久。

    艾德温独自坐在审判椅上。身后的烙印还在持续灼痛。他低头看那张羊皮纸。在终身监禁条款的下方，薇拉的签名旁边，多了一行小字，笔迹潦草，像是事后再补上的：

    "烙痕成对的那一天，你就完全属于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