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要不要得 (第1/1页)

    童老师交代下次见面日期。

    第2组组员收拾东西，解散。

    杨青背着书包，率先与董焯宁一起走到校门。

    看着天空橘蓝交替的sE彩，顿足，问：「你会记住今天吗？」

    董焯宁回头看杨青，是嘲笑，也非嘲笑，反问：「记住你吗？」

    杨青耸肩，还没来得及回话，衣服口袋传来震动。

    她从口袋里掏出电话，屏幕显示王玥传来讯息。

    点开，王玥刚留下的讯息内容JiNg简扼要：「3号咖啡室。」

    杨青耳畔，彷佛响起王玥冷淡、没人味儿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你如何看待你的父母？」

    杨青这句说话确是没头没脑。

    但董焯宁早习惯了她的跳脱，沉Y一会儿，回答：「父母啊。」

    「我觉得父母是上司。」杨青抬头，仰望天空，指着那几抹橘红sE。

    意有所指，续道：「天气虽然是闷热，但这片橘sE证明了人间烟火、岁月静好。」

    「确实。」董焯宁眼神空洞凝视天sE。

    语气无温，续道：「天气和父母不能改变。说是证明，亦是心态。」

    杨青轻笑。

    「有时候我Ga0不懂。」董焯宁回头，望着杨青夕yAn下幽深不见底的瞳，续道：「你的行为令人又Ai又恨，但偏生我恨不到你，亦Ai不了你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说话难以理解，但又引人一探究竟。」

    「真想敲开你的脑袋，看看里头装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听见董焯宁心声，杨青原地轻跃，甩了甩沉重的背包。

    「这就是你Ga0不定赵子祈的原因。」

    说话时，杨青像在回应董焯宁，却不是回答问题。

    「赵子祈做人做事都没几分坚持，例如打电动只玩至中级、学习很多乐器但半途而弃。他生平唯一一件最长久的事，是与我成为朋友。」

    杨青走到董焯宁身旁，拍了拍她的肩，说：「认识我，便了解赵子祈所追逐、所坚持的事物。」

    董焯宁默然。

    「不过，我也不太了解自己。」杨青偏了偏脑袋，笑容真挚又灿烂，续道：「你加油喔。」

    二人说着话，第2组滞後的高二五班等人一起走出来。

    辛梓健朝杨青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杨青看了眼他身旁的宋嘉珏，抿唇。

    「你们要往哪个方向走？」辛梓健问。

    董焯宁指了指右边，说：「阿青今天有事，会往左边走。」

    「青青与阿珏顺路耶。」辛梓健可疑一笑。

    宋嘉珏立刻反驳辛梓健的话，说：「我走右边。」

    杨青颔首，见没有人与自己走一个方向，说：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
    她俐落转身，徒留背影在夕yAn余晖下。

    孤独，纤巧。

    「稍等啊青青。」辛梓健与其他挥手道别，一边跑，一边唤杨青。

    喘气道：「我们是同一个方向的！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是故意的。」杨青看他，是问话却语气笃定。

    「你说……」辛梓健正要打哈哈，看见杨青深不见底的眸子，叹气道：「对啦，我是故意。」

    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阿珏的事情吗？」

    杨青正要张嘴，辛梓健又说：「我知道你要亲自了解阿珏，但多听别人的话也没差吧。」

    「不。」杨青边走边说，视线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「我不了解宋嘉珏。」

    「我喜欢他的皮囊。」

    「但好看的皮囊多着了，我想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喜欢他。」说到这儿，杨青顿足，侧脸看辛梓健。

    续说：「不是他值不值得，是我要不要得。」

    「里面，他人固然有评价，但我的想法更重要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要被影响，作出错误评估。」

    辛梓健哑然。

    张了张嘴，半天，才说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「你真的只是高中一年级生吗？」

    杨青笑而不语，接续迈开步子，走回她的路。

    「我挺喜欢听到这样的话，好像……我很聪明，与同龄人或他人b较下，更是特别。」

    辛梓健追上她的步调，认同地说：「你确实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思维。」

    杨青看了眼快到转角处，否定他的话，陈述说：「世界上所有人皆是独一无二。」

    「你想太多了。」辛梓健不赞同地摇头，续说：「这让不利谈恋Ai。」

    走到街灯下，杨青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「今次的谈话结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