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被灌肠清洗,C着g塞迎接主人 (第2/5页)

壁湿润度良好，粘膜无破损。括约肌反应灵敏，收缩压，三十毫米汞柱，非常健康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数据，都一把小锤子，敲在韩星的羞耻心上。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件被摆在实验台上的标本，所有的一切都被量化、分析，然后被宣读出来。

    检查并未就此结束。季扬退出了那根探杆，又换上了另一套仪器，开始检测他的前列腺液分泌量和jingye质量。当取样器夹住他脆弱的部位时，韩星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被束缚带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这场漫长的“体检”终于结束了。季扬取下手套，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他在记录板的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然后对封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一切正常，比预期的还要好。封总，您的投资很有价值。”

    封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转身走到窗边去接电话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了季扬和还被绑在床上的韩星。

    束缚带自动解开了。韩星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，撑着身体坐了起来，用旁边的浴巾裹住了自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季扬突然毫无预兆地凑了过来。他俯下身，靠近韩星的耳边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这种被当成物品的感觉……是不是很棒？”他的气息温热，喷在韩星的耳廓上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
    韩星猛地转头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季扬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恶趣味，他继续用那引诱人心的声音说：“想不想……看他为你疯狂的样子？我可以帮你逃出去哦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一道惊雷，在韩星的脑海里炸响。

    季扬那句话，在韩星心头投下了一颗巨石，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。他僵在原地，身体还残留着被仪器侵犯后的不适感，大脑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疯狂的提议而陷入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韩星抬起头，死死地盯着季扬。他看到对方脸上那抹毫不掩饰纯粹为了看好戏的笑容，一时间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一个新更恶毒的陷阱，还是一丝他从未敢奢望过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韩星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镇定一些，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季扬直起身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洁白的衣袖。他拉过一张椅子，在检查床边坐下，姿态优雅。

    “意思很明显，”季扬的目光扫过韩星还带着红痕的手腕，语调轻松，“我对目前这种和平共处的局面，感到……非常无聊。”他摊了摊手，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失望的表情，“我以为能看到更激烈的对抗，更有趣的样本反应。结果呢，他把你当金丝雀养着，而你……也真的就扮演起了金丝雀。这太没有戏剧性了，不符合我的美学。”

    韩星在心里破口大骂：“去你的美学！你个变态疯子！老子这是为了保命好吗？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经病吗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韩星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，“你想看什么有趣的实验？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，”季扬的眼睛亮了起来，那是一种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才会有的兴奋，“我想看看，当他失去心爱的玩具后，会是什么反应。是会暴怒，还是会恐慌？这种极致情绪下的生理和心理数据，可是千金难求的啊。”他看向韩星，笑容里带着引诱，“而你，就是引爆这一切的那个，完美的变量。”

    韩星的心脏“咚咚”地狂跳起来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。季扬为什么要帮他？仅仅是为了“无聊”？这个理由太荒谬，但放在季扬这个疯子身上，却又显得无比合理。他就是这样一个以观察他人痛苦和混乱为乐的变态。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韩星问出了关键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完全相信我，”季扬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，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，拿出了一个银色U盘大小的金属制品，“你可以相信它。”

    季扬将那个小东西托在掌心，向韩星展示。它看起来是那么小巧，安静地躺在那里，承载着自由的全部重量。韩星的目光被它牢牢吸引，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新的小发明，一个微型信号干扰器。”季扬的语调里带着作为发明者的骄傲，“启动之后，它可以暂时屏蔽掉这个公寓里，包括你身上所有植入式的追踪器和监控摄像头，制造出一个绝对的信号盲区。有效时间至少二十四小时。足够你离开这座城市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”

    二十四小时……真正的“自由”。这个词狠狠地撞击着韩星的心脏。

    “……内心这东西……真的有用吗？万一是假的怎么办？季扬这个疯子，说不定就是想看我逃跑失败被抓回来，然后被封冀更狠地折磨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万一是真的呢？只要二十四小时……不，哪怕只有十二个小时……也足够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的条件呢？”韩星知道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尤其是在季扬这里。

    “我的报酬？”季扬笑了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封冀的背影，“我的报M就是你即将上演的……这场好戏。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，只需要你尽情地跑，跑得越远越好。剩下的，我会在观众席上，好好欣赏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又走回韩星面前，将那个小小的干扰器递了过去。温热的气息喷在韩星的耳廓上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充满了引诱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……季扬怎么样？是不是很心动？想象一下，他找不到你，到处乱撞……那画面，一定会非常……非常美妙。你不想亲眼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韩星的内心开始了剧烈的天人交战。理智一个声嘶力竭的卫道士，在他脑中疯狂呐喊：别信他！这是陷阱！季扬这个疯子根本不可信！他只会让你万劫不复！

    但另一个声音，一个代表着渴望和黑暗欲望的声音，也在同时引诱着他：可是自由啊……还有，报复。你难道不想看到封冀失控的样子吗？不想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，为你方寸大乱吗？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？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试图从季扬那带笑的眼睛里，分辨出哪怕一点的真诚或者破绽。但他失败了。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，只有纯粹不加掩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