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:靠近的距离 (第1/1页)

    清晨的yAn光从落地窗洒进画室，将昨晚未关上的窗帘染上一层柔光。

    若夏睁开眼时，身下是薇妤柔软的沙发毯，旁边的空气仍残留着熟悉的香气。

    她微微抬起身，看见自己身上多盖了一件长版衬衫，是薇妤昨晚脱下来给她的。

    她记得昨晚两人抱着彼此坐了许久，谁也没说话，那个吻之後的拥抱像是宣告，也像是试探的结束。

    她累了，便在薇妤肩头昏昏睡去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画室空空的，除了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若夏起身，慢慢走出画室，客厅里传来细小的水声。

    她循声过去，便看见薇妤正站在厨房，背对着她，洗着什麽东西，yAn光照在她的背上，让她整个人显得温柔又安静。

    「醒啦？」薇妤听见声音，没有回头，语气轻松自然，「冰箱里剩一些吐司，我帮你烤了。」

    若夏站在餐桌旁，望着她熟练的动作，眼神微微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什麽时候起来的？」她声音有点沙哑，不是刚睡醒那种，而像是心里有话压着，还没找到出口。

    「大概六点吧。」薇妤转过身，手上拿着一盘简单的早餐，将它放到若夏面前，「我习惯早起画画，只是今天破例先喂人。」

    若夏低头，看着那块加热後抹了花生酱的吐司，还有一杯温牛N，心里有种微妙的情绪翻涌。

    她从来不是习惯接受照顾的人，从小到大都是如此。可这样一份简单的早餐，却让她觉得有点……难以招架。

    她低声说：「你对每个人都这麽好吗？」

    薇妤愣了下，然後笑了，语气里带点轻快的玩笑味：「怎麽？开始吃醋了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不是。」若夏皱了皱眉，但语气并不坚定，「只是，我不太习惯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哪样？」

    若夏抬起头，看着薇妤那双好像永远都能笑出点什麽来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我们昨天才刚……说了那些话。」她咬着牙说，「但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什麽。我不想我们只是因为情绪一时起来就做了会後悔的事。」

    薇妤没立刻回答，而是慢慢在她对面坐下，神情收了点玩笑，只剩下柔和。

    「你总是在想後悔的事。」她轻声说，「那你有想过，如果什麽都不做，会不会更後悔？」

    若夏怔住，抿了抿嘴唇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说我们一定要立刻怎样，也不是要你马上把我当成谁谁谁。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。」薇妤低头玩弄着汤匙边缘，「至少可以试着，别那麽怕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是怕你。」若夏反驳，声音有点大，像是防御。

    薇妤抬眼看她，笑得更轻了：「那你是在怕自己？」

    那句话像是击中若夏最柔软又最脆弱的那个点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安静了一会，终於才说：「我不是没想过我们，我只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以为我只是玩玩。」薇妤语气变轻，但没有责怪的意思，「我确实一开始可能只是觉得你好玩，但後来就不是了，你让我画不出别人，只能看见你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若夏的指尖紧紧捏着桌角，终於抬眼看她：「那你愿意……等我慢慢学会怎麽靠近你吗？」

    薇妤眼里闪过一抹明亮，像是刚下过雨的天空。

    「当然愿意。」她语气坚定，「而且我从没想过你要跟谁一样。你本来就可以是你自己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那顿早餐吃得b预期还长，两人没再谈太多深的话题，只是像久未靠近的两条轨道，开始试着在同一条线上前进。

    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