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丈夫请假在家而无法完成契约的一天 (第2/2页)

   丈夫请假在家的这一天，对美咲来说，每一分钟都是煎熬。她不能躲在房间里，必须像个正常的家庭主妇一样，在丈夫的视线范围内活动。客厅里，和也半躺在沙发上，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无聊的午间新闻。电视的声音很大，但更响的是美咲心里的噪音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棉质T恤和家居长裤，正在用抹布擦拭电视柜。这个动作需要她弯下腰。她能感觉到和也的视线偶尔会落在自己身上，那只是丈夫看着妻子做家事的、再正常不过的视线。但对美咲而言，这视线却像是探照灯。

    她刻意放慢动作，避免身体曲线太过明显。但昨晚的後遗症，并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消失。只是弯腰的动作，就让她的呼吸有些乱。她感觉到，没有穿内衣的胸部，乳尖在和T恤的布料摩擦。那点细微的刺激，放在平时根本不会在意，但今天，却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轻轻搔弄。

    它们很快就变硬了，顶在薄薄的棉布上，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。美咲直起身时，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自己，假装在伸懒腰，以此来遮掩胸前的异样。和也对此毫无察觉，只是笑着问：「累了吗？要不要休息一下？」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美咲放下手臂，转身去整理沙发上的靠垫，让自己的胸部远离丈夫的视线。

    中午，悠真被叫下楼吃饭。他依然是那副样子，低着头，走路没有声音。三个人坐在餐桌前，和也试图找些话题，问悠真学校的事。悠真只用「嗯」、「还好」来回答。气氛比早上还要尴尬。美咲能感觉到，儿子和丈夫的视线，都在自己身上。一个是探究，一个是关心。这让她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下午，美咲藉口去洗手间。她锁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她脱下裤子，果然，棉质内裤的中央，又湿了一小块。那不是早上残留的，而是刚刚在楼下，仅仅是因为紧张和身体的敏感，就自己流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用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，感到一阵恶心。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想让自己清醒一点，然後整理好衣服，重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危机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降临。美咲正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切菜，准备晚餐。和也看完了新闻，关掉电视，信步走到厨房。他什麽也没说，只是从背後，轻轻地、温柔地抱住了正在切菜的美咲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、丈夫对妻子的亲密动作。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，胸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来。他在她耳边轻声说：「辛苦了，老婆。」

    美咲的身体，在被抱住的瞬间，彻底僵住了。她手里的菜刀还悬在半空中。大脑在尖叫着「推开他」，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。

    一股猛烈的热流，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迅猛。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一瞬间就软了，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湿热的液体，瞬间就浸透了内裤。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感，此刻被丈夫无心的拥抱所点燃，变成了一种渴求。

    她的xiaoxue甚至在微微地抽搐。

    「悠真，下来帮……」她听到身後传来悠真的声音，从楼梯的方向。他的话说到一半，停住了。美咲不用回头，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视线，像冰冷的探针一样，落在她和丈夫紧贴的身体上。

    恐慌淹没了她。她不能让悠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，也不能让和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。

    「啊！」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，惊叫一声，手里的菜刀「匡当」一声掉在砧板上。她用力挣开和也的怀抱，转身就往旁边跑。「瓦斯！我忘了关瓦斯！」她随便找了个藉口，手忙脚乱地去检查瓦斯炉。

    和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，站在原地，有些莫名其妙。「瓦斯不是一直关着吗？」他看着妻子慌乱的背影，又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。悠真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转身，沉默地走回楼上去了。

    美咲没有回答丈夫的话。她假装检查完瓦斯炉，又说：「我……我突然有点不舒服，想回房间休息一下。」她甚至不敢看和也的脸，低着头，几乎是逃跑一样地离开了厨房。

    她冲进主卧的浴室，反锁上门，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洗手台上。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，脸色潮红，嘴唇微张，眼神湿润。她低下头，能感觉到腿心传来的、无法忽视的湿意。她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自己脸上，但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，却怎麽也无法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