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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057.

    发现自己在梦里的时候，多娜感受到一GU许久不见得宁静。

    眼下她似乎在海面上，像是一条小船起起伏伏，被浪花推动摆来荡去，海面反SyAn光，看不清海底的模样；下一秒她沉到了海底，多娜以为自己会窒息，张嘴想呼救，却落在一个黑暗里，然后，是火，突然间一座营火开始焚起，黑暗被b出原形。

    我们祖先是在黑暗里活动的，这样的火焰看久是不是能回到从前？

    多娜盯着跳动的火焰，依稀可以瞧见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火越来越旺，多娜闭上眼睛，却没有感受到被火焰包围的热度，一阵清风吹过，孩子的游戏声惊醒了她。

    克里亚l手持着咖啡杯，含笑看着她，虽然无法遮掩目光带着微微的担忧「多娜。」

    「老师！」多娜跑了过去，直接拥抱住克里亚l，克里亚l赶紧把咖啡杯往旁挪。「我以为，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！」

    克里亚l放下咖啡杯，多娜可以感受到他手的温度，一种可以渗入的温暖。「傻孩子。」

    多娜被克里亚l这一声孩子叫得克制不住眼眶里的泪，克里亚l像唱摇篮曲般的轻柔说着「孩子，你的状态很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老师，我的一生很短暂，可是我却全部浪费掉了。」多娜cH0UcH0U啼啼呜咽说着「我不懂我究竟要的是什么，好像每件事都是错的！」

    「多娜。」克里亚l扶住多娜的肩膀，看着多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「你意志是坚定的，否则你没办法做清醒梦的，要在混乱的堆积物里整理出一道路，不是谁都可以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中国有一种心理游戏，叫做手指扣，是一个像x1管的东西，但它是有弹X的小玩具，是用藤编或是一些有弹X的素材编织而成。」

    「游戏的方法是这样，首先左右手各伸出一只手指紧紧的cHa进这个管子里，然后要在不弄破这个管子的情况下把手指拔出来。」多娜专心的听着克里亚l说着，接着自己的双手自动在身前环出一个圆圈，左右手的食指被一个h白交织的管状给套住。

    多娜慌乱的看了克里亚l一眼，克里亚l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，「试试看，玩玩看。」

    多娜用力的向左右使力，但是管子是有弹X，会跟着她移动，像是贴在她的肌肤上面一样牢靠，甚至更加牢固。多娜不信邪的使劲往外拔手指，情况却越来越糟糕，不但没有松动的感觉，反而使得指环扣的拉力更强了。

    多娜求救的看着克里亚l，克里亚l站起身子，扶住多娜的双肩，轻柔的「这就像是痛苦的、恼人的情绪，那些我们不愿意面对的念头。」

    多娜把手放下来，虽然两手指还是被圈住的。

    「就像是反作用力一样，如果你越用力挥拳，它的反作用力就越强，你就越痛。」克里亚l解释道。

    「我要求别人真实，又要别人不真实，我到底想要什么？」

    「这两件事真的是矛盾的吗？」

    「难道不是吗？」多娜觉得很疲倦，找了张椅子颓然的坐下。

    「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真实？」克里亚l循循渐进的问道。

    「因为……」多娜垂下头很快又抬起，启唇但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克里亚l很有耐心，并不催促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害怕她的真实也是虚假的。」

    克里亚l鼓励的看着多娜，多娜继续说下去「因为如果本身就是不真实，就没有期待可言，没有期待没有伤害。」

    克里亚l点着头，没有给予多娜任何对与错的评价，只是又慢悠悠的拿起咖啡杯。

    「老师！」多娜嘟着嘴举起她的双手。

    克里亚l呵呵地笑了两声「这游戏其实很简单的，把你的手指往里面再探入，可以找到一个松弛的地方，那里你的手指会有延展空间，如此就可以很轻松的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多娜依言动作，看着逃脱出来的双指，惊叹「所以，竟然是要反其道而行。」

    「向外望着，梦也；向内望者，醒也。」克里亚lY诗般道。

    多娜望空空的双手，沉Y，「老师，我发现……我不知道我到底Ai谁。」

    克里亚l右脚迭在左脚上翘着，慢条斯理的品啜着咖啡。多娜看克里亚l这副模样，又是羡慕又是不平的道「老师，为什么你总是在喝咖啡？」

    「你是否在害怕呢？」克里亚l永远不正面回答多娜的问题。

    「害怕？我？」多娜听到这个字眼，开口就是想否认，但在克里亚l的注视下，脑袋转得飞快。「我，我害怕什么？」

    克里亚l挑眉，很明显没有要为多娜解答。

    克里亚l又拿起咖啡杯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般补充道「喔，对了米兰?昆德拉说：幸福就是渴望重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