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性报复_14 小少爷的另一面/同床共枕/B起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   14 小少爷的另一面/同床共枕/B起 (第1/1页)

    贝贝启动车子,车停在一家烟酒超市,他下去买了一盒烟、一个打火机。

    苏锦抽了一根点燃,一气吸了一根,想抽第二根,男人阻拦。

    苏锦一记眼刀甩过去,“别逼我扇你。”

    抽完第二根,苏锦道,“我来的时候想你可千万别把人弄死,人活着,一切好说。现在,”她恶狠狠地瞪对方,“我巴不得你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贝贝低头,“他才十八岁,锦姐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苏锦讨厌听到年龄,傅家的小少爷今年不过十八,花儿一样的少年,而贝贝三十九,而她,大了贝贝五岁。

    她如果要孩子,生俩儿子都能比那姓傅的少爷大。

    苏锦狞笑,“他爹是个有手段的,勾搭到傅董,一跃从公司的小职员成为傅先生。我看他小小年纪也颇得他父真传,修炼得一身狐sao味,不然也不能勾得你放弃弑父之仇和他滚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贝贝低声道,“他不是自愿的,他被我锁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放屁了。”苏锦睨人一眼,“他要像你前上司油腻,你会搞他?”

    贝贝的前上司是个已婚男,爱人也是个男人,对方私底下老爱sao扰男员工,但凡有点姿色的,对方都挺着便便大腹舔着唇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日复一日,他们受不了了,联名举报到总部。

    贝贝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苏锦要住一晚再走,贝贝为对方订好酒店,他把人送到酒店后要回去。

    苏锦讥讽,“怎么,一晚也等不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,他被我锁起来了,我就留了点零食给他。”贝贝说。

    苏锦道,“那敢情好,饿不死。”

    贝贝又道,“停电了,他怕黑。”

    苏锦冷呵,“知道的,贝组长与对方血海深仇,不知道的,以为贝组长金屋藏娇。”

    贝贝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天色渐晚,一本砖头厚的天文翻阅到最后一页,却始终不曾听到院内传来男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傅信良阴沉着脸啪地合上书,贱人!他下了床,兔子跳着接近,被抬脚踢了一脚,“滚。”

    兔子应激尿了出来,傅信良皱眉,“恶心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左等右等,亮着台灯等到半夜,男人回来了。

    傅信良抓着防盗窗大喊,“你回来做什么?你走!”

    贝贝疲累地揉捏眉心,苏锦不许他走,非要他讲与小少爷发生的事,他东拉西扯,好不容易对方听困了,他趁机离开酒店。回来了,小的又跟他闹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贝贝开门,一脚踏进门,踩着兔子尿。

    贝贝好一阵无语,而少年看清他的脸又吱哇乱叫。

    “你的脸怎么了?她打的?她凭什么打你?她是家暴女吗?”

    少年扑上来,捧着他的脸左右看,“啊!我要杀了她!”

    贝贝皱眉,对方的房间不能睡了,又是零食袋子,又是兔子尿兔子屎。他打开脚铐抱人上了楼。

    傅信良没有再闹,他转着眼珠瞅楼上。

    因为停电,热水器烧不了,贝贝洗了个冷水澡,房间的少年闹着也要洗。

    贝贝举着手电筒给人照着,少年背对他道,“你闭上眼,不许看。”

    贝贝道,“你有什么好看的,前头平,后头也不翘。”

    少年蓦地转过身来,目光幽幽,隐约有几分贝贝没看到过的阴诡。

    贝贝拧眉,是他看错了吗,打着手电筒走近了。

    灯光刺眼,傅信良背手挡在自己脸前,“你干嘛,臭叔叔,好讨厌。”

    一如过去娇纵的小少爷声音。贝贝松口气,他的脑子可能被苏锦扇坏了,傅小少爷若真的心机深沉,不可能被他弄得只会在床上哭唧唧。

    少年洗好了,裹着浴巾却不走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话说。”贝贝说。

    “我,”少年飞快地撩男人一眼低头,一双耳尖通红,他揉着浴巾道,“我好奇怪,我……”

    贝贝走近了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少年一句话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完,贝贝抬高对方小下巴,“说。”

    却听人道,“都怪你!”话音未落,圆眼眸积蓄泪水。

    贝贝皱眉,他想不通,怪他什么?怪他晚回来?怪他少做两顿饭让人吃了一天的零食?

    他早上五点起来,五点半出门下山,十点半回来,收拾了自己一个小时又出去,被苏锦狂扇耳光,编了半宿的话应付对方。

    他也是人,也会累。

    “不想说的话,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贝贝打横抱起少年,“你那房间太脏了,今晚在我房间睡一晚。”

    找了件衬衣给人,背对他换上了。

    台灯关掉,少年从后贴上来,“不要关。”

    贝贝道,“不关,没两天就没电了。”对方的台灯这两天彻夜开着,都不怎么亮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道,“那么大的人了,怕什么黑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你这种人不会懂的!”小少爷气呼呼地说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贝贝无奈,“我不懂。”他拉开抽屉拿出个盒子,里面装得是个小灯,捏捏兔子灯,装上电池,一捏就亮了。

    贝贝捏亮递给人,“你抱着吧。”

    傅信良抱着了,但在男人睡着后他又捏灭靠近男人,硬挺的性器贴着男人屁股。

    贝贝一激灵吓醒了,他转过身一摸,不是幻觉,小东西真他爹的硬了。

    少年用兔子灯打他的手,“放开放开,死变态!”

    贝贝夺了明明灭灭的小兔子灯放床头柜上,“行了,你自己撸出来。”

    少年却道,“我想要你给我吃。”

    贝贝冷笑,“做梦。”

    少年又道,“你那么晚回来,是在给她吃吗?”

    “别扯淡,我找她是离婚。”贝贝说。

    傅信良心下一喜,他佯装悲伤道,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贝贝道,“没错,都是因为你,她打我也是因为你。她说你是狐狸,一身狐sao味儿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太没有礼貌了!信良身上哪有狐sao味!”傅信良叫嚷过,他举起双臂道,“没有,不信叔叔闻闻。”

    贝贝嗅了一鼻子,清淡的花香,是他买的沐浴露的味道,他道,“嗯,没有。好了,睡吧,叔叔很困。”

    贝贝困到哪怕对方此时逃了他也没多大精力去追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