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9:特攻联盟 League of Aces_中立X拉奎因【破碎的守护者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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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中立X拉奎因【破碎的守护者】 (第1/2页)

    G9竞技场的胜利没有持续太久。

    上一场竞赛的其中一位对手——神秘企业资助的角斗士,他带着一种嘲弄的笑容,走进了休息区。他的身影高大,身上散发着毁灭的气息。

    「你的盾牌擦得再亮,也只是块昂贵的废铁。看起来,它快要撑不住了,就像你的信念一样。」角斗士说。

    拉奎因没有抬头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力:「废铁今天为许多人争取到了时间。我挡下了你的攻击,让民众与变异者代表能够安全撤离。至少那一刻,他们没有互相残杀。」

    「你真的相信吗?你挡下的不过是一波攻击。你用你那闪亮的盾牌,为所有人筑起了一层名为和平的幻觉。但幻觉总会破灭,拉奎因。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?不,你只是个可怜的工具人,让帝国企业有更多时间准备。」角斗士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
    拉奎因终於抬起头,眼中是困惑、受伤,甚至是隐隐的绝望。他的八字胡下,笑容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苍白的疲惫。那双曾经充满希望的眼睛,现在像被风沙磨蚀的玻璃,黯淡无光。

    「幻觉?我们藉由对话、藉由G0u通,在特警与变异者之间搭建桥梁!我们创造了这片暂时的宁静!如果不是我的盾牌,那些人早就Si了!」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不是愤怒,而是恐惧——恐惧自己多年来坚守的一切,原来只是镜花水月。

    「宁静?看看外面,竞技场的门票bh金还贵,帝国企业拿着你的数据在研发更强大的武器。你以为你在推进和平,但你不过是在延缓冲突,给了那些真正的幕後黑手更多准备的时间。你的盾牌?它只是他们的试验品,等到他们研发出更强的版本,你就会被丢弃,像垃圾一样。」角斗士轻蔑地指了指拉奎因的盾牌。

    「你为了保护他们而出战。但你保护的是什麽?是他们彼此间的信任吗?还是……你那个小尾巴?那个整天跟着你、满口因音最厉害的小nV孩?如果那信任已经崩塌,你再厚的盾,也只是个笑话。更可笑的是,你连自己的命都快护不住,还想护别人?」

    拉奎因猛地站起身,膝盖微微颤抖——「我不会放弃,只要我的盾牌还在,我就会继续证明,理解可以取代战争!」

    「那就等着吧,拉奎因。等你的盾,被你所守护的人们亲手粉碎的那一天。真正该守护的,从来都不是结界,而是你那可怜的妄想。很快,你会发现,你什麽都守不住。」角斗士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角斗士走後,拉奎因瘫坐在椅子上,盾牌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他抱住头,指缝间渗出泪水。他想起当初离开亚顿护盾公司时的决心。那时他再也无法忍受企业明知民众在辐S区受苦,却只顾研发更强的武器。

    他带着一群志同道合的技术人员出走,亲手打造这套特制战斗服与牛头盾牌,奔走在焦土边境与竞技场之间,协调平民与变异者的冲突,加入了当时还纯粹的「和平卫士」组织。他曾以为,这就是他能为这个破碎世界做的事——用自己的盾牌,为所有人争取对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如今,他的名字却被印在不属於他的地方。宣传墙上,他举盾站在正中央,标语写着「和平卫士的象徵」。那张照片是他去年在边境救人时被偷拍的,企业却没问过他意见就拿来当招牌,彷佛他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代言人。他苦笑一声,低语:「我从来不是为了当象徵……我只是想让大家活下去。」

    他为人们争取时间,却被用来争取布局。而当第一起「调解失控」的传言出现时,他才意识到——自己的盾,已经不再只属於他自己。於是,他再次骑上那辆老旧的改装摩托,回到焦土边境。那里没有掌声,没有镜头,只有枪口、变异的眼睛,还有一句低低的叹息,在风里等着他。

    焦土边境,变异者与平民的紧张对峙如同一触即发的火药桶。空气中弥漫着辐S尘埃的苦涩味,变异者的皮肤在yAn光下闪烁着不自然的光晕,而平民的枪管则反S出冷冽的寒意。

    「滚开!你们这些变异怪物!」一名平民领袖举枪威吓,声音因恐惧而颤抖。

    「我们只是想回家!我们也是人!」变异者双手冒出微弱的火光,眼中满是绝望。

    「都冷静!」拉奎因骑着那辆老旧的改装摩托冲进火线,他的牛头盾牌「嗡」地展开,一道蓝光护罩勉强隔开了对峙的双方。但这次,护罩的光芒黯淡许多,细微的裂痕让它看起来脆弱不堪。

    「你是谁啊?」平民怒吼。

    「牛盾!」他跳下车,八字胡下露出招牌的笑容,「今天谁先动手,谁就喝不到气泡水!」

    「气泡水?」变异者愣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。

    「对。」拉奎因从腰包掏出两罐,罐身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已经不是冰镇过的,只bT温略凉。他轻轻抛过去,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场面安静了两秒,却不是因为被感动,而是因为谁也不知道该怎麽接话。火药味并未散去,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、过时的温情弄得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拉奎因低头看着自己因长期接触辐S而颤抖的手,勉强笑了笑,转身跨上摩托,引擎咳嗽了两声才勉强发动。

    他离开时,风里隐约飘来一句低语——「……他还在用这招啊。」不是嘲笑,只是叹息。却b嘲笑更让人心酸。

    拉奎因没有回头,只是把油门又拧深了一点,像要把那句叹息甩在身後。他知道,这次调解勉强撑住了,但那道蓝光护罩已经暗了一截。就像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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