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幸福?（） (第2/4页)

尽量早点回来。一个人在家别乱跑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也不去，就在家等你。”陆宁微笑回应，“你路上开车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道别对白几乎每天都会重复，但两人都甘之如饴。送走顾锦朝后，陆宁收拾了一下家里，又简单浏览了会儿书。但没多久，他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看，是顾锦朝发来的实时定位共享请求。原来，自从上次分离事件后，顾锦朝便在陆宁手机上设置了定位权限，说是为确保他安全。陆宁心甘情愿地接受了，两人的手机如今时刻共享着彼此位置。顾锦朝甚至笑称这是一种“契约”，谁也别想再离开谁的视线之外。此刻对方发来请求，想必是到了公司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状态。

    陆宁毫不迟疑地点击了“同意”。很快，那边传来顾锦朝的信息：“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陆宁坐在飘窗边，拍了一张自己腿上摊着本书的照片发过去：“看书呢，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几乎秒回：“乖。”

    陆宁看着聊天框里那个夸奖的字眼，忍不住露出浅笑。他靠在窗边发了会儿呆，不经意想到，自己和顾锦朝的关系若用一个词来形容，“契约”二字或许再贴切不过了。只是这契约与其说束缚了他，不如说将两人更紧密地联结成一体。尤其是他完全臣服心意之后，这种联系便像空气和水一样自然，渗透进了生活的每一处细节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顾锦朝果然提前下班回来，并带了让陆宁略感意外的礼物——两份打印装订好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陆宁接过文件夹，有些疑惑地翻开第一页。只见上面赫然写着《顾陆共同生活协议书》。

    顾锦朝神情自若地脱下西装外套，坐到他身边：“字面意思。趁着这阵子公司不算太忙，我让法务起草了这么一份东西。”

    陆宁睁大眼：“协议书？”

    他快速浏览起来，越看脸越红。这文件里居然详细规定了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的权利义务，俨然一份极为正式的合同。例如甲方顾锦朝须对乙方陆宁的人身财产安全负责、保障乙方生活品质，乙方则需对甲方保持忠诚、未经甲方许可不离开居住地等。此外还有许多细则，包括乙方需每日向甲方报告行踪、不可与第三者有暧昧接触、双方如遇分歧应如何处理等等，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“锦朝……你连这个都写进去了啊。”陆宁拿着协议书的手有些发抖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顾锦朝轻咳一声，难得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：“只是想给你安全感，也给我自己一个保障。如果你不喜欢，可以不签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！”陆宁猛地摇头，生怕他误会自己抗拒，“我不是不喜欢，只是……觉得很突然。”

    顾锦朝定定看着他，缓缓道：“陆宁，我想让你明白，我是认真的。而且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。所以不如我们打个‘契约’，让彼此都放心。虽然没有法律效力，但……起码是一种承诺。”

    陆宁鼻尖发酸，脑中闪过无数画面。从初遇到纠缠，从痛苦挣扎到如今重归于好，他们之间经历的种种远比这冰冷的文字更刻骨铭心。但也正因如此，他非常理解顾锦朝此刻的心情——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爱，需要用某种形式牢牢锁定才能心安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不再犹豫，郑重地拿起桌上的钢笔，在“乙方”签名处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姓名。

    顾锦朝呼吸微顿，眸色暗了暗，也随即提笔在“甲方”签名栏端正签下“顾锦朝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两份协议书交换签好，放在桌上墨迹未干。陆宁抬头望向顾锦朝，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：“这样……我们算不算真的‘签订契约’了？”

    顾锦朝弯唇一笑，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拥住：“是，契约达成。从现在开始，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陆宁将脸埋在他胸膛，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我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，他忽然觉得这所谓合同的条条款款都变得不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——此生不离，永不背弃。

    协议书事件过后，顾锦朝的占有与照顾愈发理直气壮，而陆宁也坦然接受自己的“契约伴侣”身份。他们的生活模式发生了一些变化，却又似乎没什么区别。陆宁本就习惯了凡事听从顾锦朝，现在只是愈加乖巧顺从。顾锦朝则在全盘掌控生活的同时，用更多的温情填满了陆宁的世界。

    他开始带陆宁出席一些非正式的社交场合。有时是和生意伙伴的家宴，有时是在私人会所的小型聚会。在外人面前，顾锦朝落落大方地介绍陆宁是自己的“爱人”，从不避讳两人亲密的关系。这样公开的认可曾是陆宁想也不敢想的，可如今他在这些场合里被细心照料着，与顾锦朝举止亲昵地出入，恍惚间竟有种被当做珍宝展示给世界看的错觉。

    当然，更多的时候顾锦朝依然保持着一贯的独占。他牵着陆宁的手不让任何异性过分靠近，甚至连寒暄都由他一力承担，免得陆宁多说一句话。有人打趣他们如胶似漆，顾锦朝也只是微微一笑：“阿宁胆子小，离不开我半步。”每当这时，陆宁都会害羞地低下头，心甘情愿扮演那个被保护宠爱的角色——因为只有他自己明白，顾锦朝那看似调侃的一句话背后，是无数真实的注视与监护。他就像被握在男人掌心的娇鸟，从身到心都无处可逃，却也无忧无虑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，窗外华灯初上。结束了应酬的两人驱车回到了家中。这是一场私密的好友聚会，席间气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