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姐婿(重生1v1)_狗眼看人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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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狗眼看人低 (第1/1页)

    纪栩和母亲搬到宴衡城外的温泉庄子里。

    其实在宴衡休弃纪绰之后,纪慵许是见宴衡对她颇为宠Ai,一直陆续地给她送了一些田亩、庄子之类的地契。

    那日她本想推却不去他的温泉庄子,去自己名下的庄子,可当时她婉拒他提议的婚事,他置若罔闻一般,还隐约有些不高兴,她便不敢再说庄子一事了。万一他动怒,只叫她留在宴家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估m0那会儿她执意要去自己名下的庄子,也不见得能得到自由。他肯定会如现在看护温泉庄子一样,里三层外三层地安排宴家的仆婢和护卫,美名其曰照顾她的生活,保护她的安危。

    不过脱离他的眼皮底下,她确实感到身心都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之前日夜身在宴家,天天面对宴衡,她夹在前世和今生的罅隙里,整个人快要被挤压撕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没过两日,她在宴家反复发热的病症也好了。

    她听说宴鸷被宴衡赐了一盏毒酒,而温妪,因为一直帮施氏和纪绰助纣为nVe、做尽坏事,被宴衡下令,拉到闹市处以腰斩之刑。

    温妪行刑那日,天上下起了大雨,仿佛也在为坏人伏法而感到喜极而泣。纪栩把钟妪如何被纪绰母nV毒害的事情告诉了母亲。

    梅姨娘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早有预感,钟妪已经不在人世,只是不想你多添烦忧,才一直忍住没问。”

    她和母亲一起去祭拜了钟妪。

    梅姨娘看着钟妪的墓冢,问道:“栩栩,钟妪也是你托主君厚葬的?”

    纪栩点头:“是。”

    宴衡确实按照她的嘱托,给钟妪择了一块风水宝地。这里地处城东,四周埋葬的都是达官显贵,依照钟妪的身份,其实没有资格葬在此处,不过宴衡的意思,想来无人敢置喙。

    梅姨娘沉Y:“主君是一个好人,他对你很上心。”

    纪栩何尝不知,只是她看着众多墓冢,便思量前世自己的魂归之处。她要如何心无芥蒂地接纳宴衡?

    再大的风雨,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这日,春光明媚,微风轻拂,温泉庄子上来了一些客人。

    凌月道:“这些世家贵nV有几个是在花朝节帮过娘子处置过纪绰的,尤其那天的绯衣娘子樊玫,她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娘子要见她们吗?不见的话,我找个理由把她们打发走了也行。”

    纪栩在庄子上本也闲来无事,思及花朝节那日有些贵nV在纪绰面前对她的仗义相助,吩咐道:“请她们到花园里,叫人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。”

    凌月下去安排了。

    纪栩随意套了件衣裙,便去见人了。

    来的贵nV差不多有十几个,都打扮得金钗华胜、娇妍明媚,她恍惚有种错觉,身为宴家主母在招待世家nV眷一般。

    樊玫见到她,笑盈盈道:“纪娘子,听说你生了场病,身子好全没有?”

    纪栩听凌月说樊玫是将门之nV,她也喜欢樊玫直率爽朗的X格,莞尔道:“谢谢樊娘子挂念,我已经大好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落座。

    一个h衣娘子好奇道:“听说宴家在准备婚事,纪小娘子你是不是因此被请了出来呀?毕竟李代桃僵,桃树没了,李树也要被弃之如履了。”

    樊玫瞪了那h衣娘子一眼:“婚前新妇郎君不好共居一个屋檐下,这样浅显的道理你都看不出来吗?”

    h衣娘子道:“如果待嫁,那也是在娘家,众所周知,庄子这种地方都是用来打发姨娘外室的。”

    樊玫道:“早知你是专程过来狗眼看人低,我就不和你一起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h衣娘子怒道:“你说谁狗眼?”

    一道温婉轻柔的声音道:“两位meimei不要吵了,我们今日过来是庆贺纪小娘子乔迁之喜,再加探望她的身T,你们这样在主人面前吵闹,显得太过失礼。”

    h衣娘子朝那人看去,噘起嘴:“沈jiejie,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拿着J毛当令箭,看不清形势,就帮着主子吠人。”

    樊玫对h衣娘子啐了一口:“你自己做狗,还有脸骂别人是狗。”

    h衣娘子讥诮道:“宴家再娶,也是娶才貌双全、高洁贵重的nV子,那种与人无媒苟合上不得台面的nV子,最多一顶小轿抬入府中了。”

    樊玫冷笑:“宴家再娶一个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的世家贵nV?我瞧主君不会再重蹈覆辙。眼前就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,谁会再要个纪绰一样的翻版,何况还没纪绰长得好看。”

    h衣娘子直截道:“等我沈jiejie做了宴少夫人,你这狗脸估m0都得被自己扇肿。”

    “今年元宵节那晚,主君都约了沈jiejie一起去看花灯,要不是有人截胡,后面还一直霸占主君,说不定沈jiejie与主君的事情早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诸位娘子的目光在纪栩和沈娘子之间来回逡巡,纪栩专心地吃着桃花糕,喝着蜀冈茶,听完h衣娘子一席话,端起茶盏,敬向沈娘子:“那我以茶代酒,祝沈娘子心想事成。”

    沈娘子今日本想是过来试探纪栩的态度,宴衡是否会娶纪栩。

    可见纪栩落落大方地遥敬她,她忽然心中忐忑,贵nV们议论的话题中心,纪栩似乎不太在意。而这种松散的态度,或许是纪栩早对宴衡的新妇人选心知肚明,或许是纪栩本就是宴衡的新妇。

    她轻咳一声:“meimei胡言乱语,叫大家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确实在胡言乱语,无中生事。”

    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接口。这声音仿佛高座上的至尊一锤定音,一时众人鸦雀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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