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弟弟当G_第三十三章 以死相B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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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三章 以死相B (第1/2页)

    33.

    次日醒来,森维仍坐椅子,没什么精气神,上半身软趴在桌上,脑袋埋进臂弯处。

    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就了一晚。

    此时思绪低迷,他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只是刚一睁眼,眼睛就似长了针眼般刺痛,全身都麻木,僵着这个动作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徐徐起身。

    可站起刹那,两腿软麻得跪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深吸口气,扶着旁侧的椅子再次站起,拖着昏昏沉沉的躯体进了洗漱间。

    在里面待了大半天,水龙头一直哗啦啦地响,他捧着冷水接连浇在自己脸上,清醒了些后随意抹了把脸,抬眼看看镜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双眼浮肿,面色煞白,头发更是似鸡窝头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难看死了。

    他又自顾自捯饬半晌,出房间时吸溜下鼻子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庄茗还是如常做好饭,见他出来,竟觉得有些稀奇,说:“今天起这么早啊?我刚还想去叫你起床吃饭来着。”

    森维调整好姿态,走过去,说:“昨晚睡得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庄茗闻言一笑,道:“这是好事啊,我就说有用……”说着一顿,抬眼观察了下森维,转移话头,“行了,过来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森维不知听没听,仿若一身轻松地兀自走向餐桌。

    饭后,庄茗坐沙发上织围巾,难得发自内心地愉悦,总觉得自己儿子长大了,懂事了,竟会帮着他做起家务来。

    片刻,森维将碗洗完,出来后又去喂狗。

    再转而朝客厅看一眼,发现方才坐在沙发上捣鼓东西的庄茗已经躺着睡着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动作轻了些,走进客卧里抱了条崭新的棉被盖在自己母亲身上。

    许是害怕吵醒,森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,望着熟睡的女人,思绪万千,霎时二次生出一股针扎心头rou的酸痛。

    可扎破的rou不会流血,流的全是无用且无情的泪。

    他愧对自己的母亲,愧对她对自己付出的一切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从未想过要改变自己心中疯狂萌生蔓延的恶念。

    mama,我对不起你,最对不起你。

    因为于我而言,可能你所有恩情,我都无命可还。

    想到此,他轻手轻脚出去,将门拉上。

    天近傍晚,森维打了个出租车直直往目的地开。

    这一天的夜要比平日来得早,望着窗外一片雾气,开车师傅关切问一嘴:“小伙子,这天看着要下雨啊,你带没带伞?”

    森维正发愣,闻言神思回笼,平静说:“没带,也不需要,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回家呐,家里人来接?”司机说,“路还挺远,到家的话天应该黑完了。”

    森维说:“不接,我有手有脚自己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无论他去哪儿,的确很少再需要庄茗接他,就像读书,小学之后庄茗都没怎么管他了,回家要么他自己步行,要么他自己打车。

    后来有了祝森越在他身边,算人的话……自然还是他一个,不过要说算家属陪行,他也可以勉强认同。

    半路果真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雨刮器唰啦唰啦地在前方扫刮雨水,不知怎的,他听着雨声居然难得地安心,眼皮竭力打架半天,最终还是不抵,将就着睡了个浅觉。

    醒来已经到了路的尽头,再不能往前开,森维就在此付了钱下车,原准备冒着雨就走,没想司机喊他一声,送了把伞给他。

    他接过,轻声道了句谢,伞一撑,打着电筒踩着稀泥,直直往雾气萦绕的老家走去。

    刚到门口,手机连响两下,森维收伞,掏出手机亮屏看消息。

    意料之中,是庄茗发来的,家常便饭似的问:

    【森维,你去哪了?】

    【不在房间吗?你房间门锁了,我敲了半天里面都没动静。】

    他愣着看了半天,没动作。

    或是天太冷,冻得他手指都僵了,打不动字,可又止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很快再次连发来两条:

    【森维,你在哪?】

    【森维?】

    他眼睛闭上一瞬,再睁开,摁熄屏幕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消息了,而是猛然出现的来电,一直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没接,而是返回了原来的聊天界面,颤着手打下一段字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如往常般给自己母亲发去一个句号,平时手机聊天惜字如金的人,在这一刻凝神发出:

    【妈,我回老家了】

    两秒后显示发送成功,他长摁关机键,直接将手机关掉。

    这次来他仍没拿着钥匙,想想也好笑,说是回家却连家门的钥匙都没有。

    森维将伞放在门外,扒着窗户翻了进去。

    脚刚一着地,他突然就xiele力,翻进来的瞬间靠着墙就滑坐在地上,在黑沉的屋子里静静聆听窸窸窣窣的杂音,有东西在疾速地爬,在胡乱地窜。

    他没寻声看,或许是老鼠,蟑螂……虫子,好多好多的虫子,在浓黑的液体里蠕动……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又被关进了梦里的小黑屋中。

    不知坐了多久才缓缓爬起,就在几间相通的房间里瞎转悠,最后去了自己的卧室。门咯吱一开,他似重游故地般再次忆起之前的事,无论是小时候的,还是十几天前的,一并灌进他的脑海中。

    小时候这间房就是他和祝森越的,门框两侧挂着的千纸鹤是他们折的,一人折一串。

    窗棂旁的两串风铃是庄茗给他们买的,也是一人一串。

    老旧的书桌虽小,却能够挤得下两把椅子,也能够坐得下两个小孩。

    那是他和祝森越坐一起做过无数作业的地方。

    记得小时候他哥做作业老认真了,成绩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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