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(脑洞,梗)_白纸脏活上(强制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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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白纸脏活上(强制) (第2/2页)

,像杂志上的模特。自己咧着嘴笑,一副傻样,脖子上的蛇纹身在闪光灯下反着光。

    “这干啥用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登记材料。”陈纪白收好照片,“走吧,机票订好了。”

    出国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。混混第一次坐飞机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陈纪白坐在他旁边,闭目养神。飞机起飞时,混混死死抓着扶手,陈纪白的手覆上来,轻轻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混混愣了一下,那手很凉,但掌心干燥。他忽然觉得,陈纪白这人其实不错。

    他们去的是一个欧洲小国。语言不通,混混整天跟在陈纪白身后,像条小尾巴。陈纪白开会,他就在酒店房间打游戏。陈纪白应酬,他就在餐厅角落吃东西。工作确实轻松,就是陪着。

    合同签下后的第二个月,事情开始不对劲。

    那晚在酒店套房,陈纪白洗完澡出来,穿着睡袍,腰带松松系着,露出胸口一片皮肤。他走到沙发边,混混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手游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。

    陈纪白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?”混混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“合同条款,你仔细看过吗?”

    “没啊。”混混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不是说就陪着嘛。”

    陈纪白在他身边坐下,睡袍下摆散开,腿露出来,笔直修长。混混余光瞥见,觉得那腿真白,比女人的还好看。

    “有些条款,需要现在开始履行。”陈纪白说,声音低了些。

    混混终于放下手机,转头看他:“啥条款?”

    陈纪白没说话,只是伸手,抽走了他嘴里的棒棒糖,扔进垃圾桶。然后捏住他的下巴,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混混脑子嗡的一声,空白了。

    那吻很温柔,一开始只是嘴唇相贴,然后舌尖探进来,扫过他的牙齿,勾住他的舌头。陈纪白嘴里有薄荷味,清凉的,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。

    混混没接过吻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僵硬着,任由陈纪白动作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,陈纪白才松开他,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。

    “第一条,”陈纪白看着他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,“配合我。”

    混混眨了眨眼,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合同里写得很清楚。”陈纪白继续,手往下,解开了混混T恤的扣子,“乙方,也就是你,有义务配合甲方,也就是我,进行性行为。频率、方式,由甲方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拒绝,”陈纪白的手指抚上他锁骨处的蛇纹身,怪凉的,“违约金是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他又报了个数字。混混这次听清了,是之前月薪的几百倍。他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挣不到。

    “你…”混混喉咙发干,“你骗我?”

    “没有骗。”陈纪白微笑,那笑容还是温和的,但混混现在看着,觉得有点渗人,“合同你签了字,法律上生效。只是你没看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滑进混混的裤腰。

    混混想推开他,但陈纪白的力气很大,按着他的手腕,压在沙发靠背上。

    “乖一点。”陈纪白在他耳边说,气息喷在耳廓,痒痒的,“第一次,我会温柔些。”

    混混挣扎,骂脏话,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都倒出来。陈纪白听着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动作变得稍微重了些。

    那晚混混被剥光了,按在酒店套房那张大床上。陈纪白确实算得上温柔,前戏做得久,扩张也仔细,但进入时还是疼得混混眼前发黑。他骂得更凶,陈纪白就吻他,堵住他的嘴,下身一下下顶进去,直到全部没入。

    混混后面被撑得满满的,又胀又痛。陈纪白动起来,起初很慢,后来渐渐加快。混混从骂变成哭,眼泪糊了一脸。陈纪白低头吻他的眼泪,说乖,放松,然后顶得更深。

    混混都要被cao晕了,想到的居然是“他唧唧确实白”

    结束的时候,混混瘫在床上,像条脱水的鱼。陈纪白抱他去洗澡,水温调得合适,动作轻柔地清洗他后面,那里又红又肿,jingye混着血丝流出来。

    “以后别骂脏话。”陈纪白给他擦身子,语气平淡,“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混混没力气回答,只是闭着眼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性爱成了日常。陈纪白似乎很热衷这件事,几乎每晚都要。混混从最初的抗拒,到后来的麻木,再到最后,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。陈纪白很会弄,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,顶哪里会让他叫出声。虽然每次做完后面都又酸又胀,但过程中那种灭顶的快感,混混无法否认。

    他学乖了,至少在陈纪白面前不说脏话。因为第一次骂的时候,陈纪白没说什么,只是那晚做得特别狠,把他cao得几乎晕过去,后面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拢腿。

    后面他们还回了国。陈纪白工作忙,混混就待在公寓里,打游戏,看电视。陈纪白给他买了新手机,最新款的游戏机,衣帽间里塞满了名牌衣服。但混混还是喜欢穿他那几件破T恤,觉得自在。

    他骨子里那些混混习性,像野草,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
    偷溜出去飙车,跟旧日那帮兄弟联系,甚至在公寓里藏烟,陈纪白鼻子灵,一进门就能闻出来。每次被抓到,惩罚都是进那间调教室。

    混混第一次进那房间是半年前,因为偷偷抽烟。陈纪白把他带进来,锁上门。

    那一夜只是开始。之后因为他层出不穷的恶习,偷溜出去飙车、跟旧识联系、甚至在公寓里藏烟,他被一次次关进来。

    最长的一次,关了整整一个月。算下来,这半年里,他倒有一大半时间是在这间调教室里过的。

    陈纪白还给他打了乳钉。说是惩罚,因为他屡教不改。两个rutou被金属环穿过,中间连着细细的银链,一动就叮当响。混混疼得哭,陈纪白吻他,说很漂亮。

    合同履行快一年时,混混跟以前飙车那帮人又联系上。晚上偷偷溜出去,在环城路上炸街。结果拐弯时没控制好,连人带车摔出去,腿撞在护栏上,骨折了。

    陈纪白到医院接他,脸色很不好看。但没骂他,只是默默办了手续,带他回家。腿上了石膏,混混只能窝在沙发里,整天打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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