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第十三章｜灯暗、歌起、影子不见了 (第2/2页)

头。

    顾苒绕着沈小眠转了一圈：「咦，你在听我上次推的歌？是不是好听？」

    沈小眠一怔——难怪熟悉。那首《朝日》顾苒早塞进过她的歌单。她赞同点头，正想再说两句，白冰儿横过来把两个人分在两侧：「先坐，挡到後面了。」

    沈小眠一PGU坐最外边，嘟囔：「我想跟顾苒说两句嘛。」

    「看节目。」白冰儿冷淡，语气却莫名酸。

    沈小眠偷笑：「学姐吃醋了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她乖巧把耳机分了一只给白冰儿：「一起听？」线太短，两人肩挨着肩。白冰儿撩开侧边长发，把另一条手臂搭在她肩上，像把小孩圈在怀里。歌里是柔软的对答——

    你的温度摇晃着

    好想让此刻一直不结束

    一曲落下，还想再来。顾苒探头过来，眼里全是八卦的光：「说！你们进度到哪了？」

    沈小眠：「没有进度！」

    白冰儿顺口帮腔：「闺蜜。」

    这两个字像小刀，从沈小眠心口轻轻划过。她没表情，只有握歌词纸的手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顾苒「噢——」了声，没再拆台，反倒仰着脸在舒若x口蹭了蹭，当场示威。舒若任她闹，低眼神却不自觉扫了一圈周遭人群。

    「在外面这样没事？」沈小眠小声问。

    「放心。」顾苒抬抬眉，「降存在感的术还在。除非熟人盯着看，不然看不见我们。」

    ——下一秒，就有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从侧道响起：「顾苒、舒若，好久不见。」

    几人同时望去。来者橘sE长发、妆感明YAn，穿一身辣妹装，站在人cHa0里很扎眼。

    顾苒的脸sE立刻白掉半寸，整个人缩到舒若身後。舒若上前半步，拦在她面前：「周冉，你怎麽在这。」

    周冉摊手：「朋友约我来看场。我又没犯法。」

    舒若的声线瞬间降温：「那就别来我们这边。」

    周冉唇角挂着浅笑，却不再招摇，「还在因为那件事生气啊？我当时不是故意的……也没想到大家会那麽——」

    她把最後两个字咽了回去。顾苒指尖在舒若掌心蜷紧。三人曾是高中同桌、最好的朋友；也是因为周冉的一次「不小心」，把两人的关系端上众人餐桌。後面发生的，没人愿意再提。

    周冉收了笑，改口：「其实我只是想打个招呼。还有……你们还在一起？」

    舒若眼神冷下来：「跟你无关。」

    周冉点点头，压低声音：「那我多嘴一句。舒若，你能给她未来吗？你们要怎麽走下去？一直把她关在你怀里，让她做你的影子？」

    空气像被人从中间轻轻拗了一下。舒若拳头紧了紧：「离我们远点。」

    周冉苦笑：「我说完了。你们自己想。」她看了顾苒一眼，转身入人群，很快没影。

    宁静像是瞬间被撕了个缝。顾苒呼x1变浅，视线开始不受控地扫：这个在看我、那个也在看——术还在吗？她耳边炸开一阵细细的电流声，整个大厅像又回到那个冬天的走廊：嘲笑、窃语、尖酸的词一GU脑往她身上砸。

    「顾苒？」沈小眠唤她。舒若也放低声音：「我在。」

    顾苒勉强扯了扯嘴角：「我没事。想出去透口气。」她起身。舒若伸手去牵，被她下意识甩开——

    两个人都愣住了半秒。

    顾苒垂下眼，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往外走：「别跟来。」

    舒若追了半步，y生生停下。她第一次被顾苒这样推开，x口像被人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顾——」她还没喊完，顾苒的人影像被风一擦，整个人就从空气里抹掉了。

    沈小眠、白冰儿、舒若同时站起。四下张望。没有。呼喊落进人cHa0，渐渐被舞台上的音响吞没。

    顾苒不在了。只剩四个空字：她去哪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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