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吊人 (第2/6页)

开，洛里和搬运无人机一起将物资搬到藏身处的隔板外侧。藏身处中央摆着一套三件式的老旧深褐sE仿牛皮沙发，左右两侧分别有三个隔间及一间简易浴厕，後方是一个没有窗的开放式露台，露台旁有一张铺着蒲团的木板床，天花板上吊着几盏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的鹅hsE灯泡。

    「节制的逆位……」

    坐在双人沙发上的凯萨琳看着手中的牌面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「是吗？确定没被动什麽奇怪的手脚吗？」沙发背後，上官抱x和巴鲁斯的投影对话。

    「已经验证过全伺服器的完整X了。」巴鲁斯说：「没有发现任何修改纪录，也几乎没有留下数位足迹，无法逆向追踪。」

    「几乎？」站在两人身旁的鹧鸪提问。

    「对，不清楚原因，但坎特雷拉似乎存取过祥子的资料。这是唯一一个有留下记录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欸？」鹧鸪不安地看向上官。

    「感觉不太对劲。」上官左手压着上唇，沉默了片刻後说道：「分析一下，把所有数据投影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巴鲁斯微微颔首，他的影像随後消失变为一行行文字与代码。

    上官开始在投影上C作，鹧鸪若有所思地沉着头，眼角余光来回看着祥子休息的房间，以及坐在蒲团上动也不动、眼神涣散的弟弟。

    自从在藏身处清醒後，太常还未说过半句话，举手投足也宛如行屍走r0U般僵y无神。金g之Si给他带来巨大的冲击，血r0U的温度与手感仍血淋淋地铭印在他脑里，而每当他闭上眼睛面对黑暗，那种失去身T主导权的恐惧便会再次袭来，令他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失去金g彷佛乐队失去了节奏乐器，机械失去了齿轮。没有人特别谈论这件事，但大家都隐约察觉到一GU失衡与不安，过去在这种时候稳定众人心情的角sE正是金g，如今他不在了，这GU不安便隐隐埋藏在众人心中，无法散去。

    「不行，全都无法逆向追踪。」巴鲁斯的声音凭空响起，「这些足迹b起不小心落下，更像是被刻意留下的，所有的断点都乾净得无法溯源。」

    「啧，如果是这样，那又是为了什麽──」

    上官话说到一半，洛里、无人机和茱莉先後走进藏身处。

    「哦？那是什麽的三维码？」茱莉好奇地用下巴指着上官和鹧鸪之间的投影。

    「什麽三维──该Si！」上官大喊一声关掉投影，洛里也扔下手中的东西冲向茱莉，用双手牢牢摀住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个瞬间，刚才一起搬东西的无人机发出劈啪声响，镜头内爆出一小撮火花，无人机应声倒地，一缕白烟与焦臭味接连自机T内漫出。

    「C，自毁代码吗？真Y险！」鹧鸪低声咒骂。

    洛里在确认没问题後松开茱莉，她瞥了一眼被烧毁的无人机，然後叹了口气说：「唉，你们可真是惹到一些麻烦的人哩。不过换个角度想，至少这次没人受伤了。」

    「角度……等等！把刚才的资料转换成安全模式再投影出来！」上官恍然大悟地解释：「把日志的数据特意编排成立T的三维码，这样查看数据的人虽然不会发生问题，但一定距离外看见，包含窥视的装置就会被触发自毁……」

    数据重新调整後再次投影在半空中，此时众人发现这真的是一张放大的立T三维条码图。

    「但这麽做的意义是什麽？」鹧鸪耸着肩说：「就为了防t0uKuI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上官双手不断拨弄C纵着投影，「凭他的能力无论是要攻击还是防窥都应该有更好的做法。重点是为什麽要这麽做？为什麽要刻意设计成这种形式？」

    「为了不让逻各思看见。」洛里捡起烧毁的无人机说：「毕竟人类需要反应时间，很容易就能避开这种陷阱，但机器会直接尝试开启。」

    「有道理，但这个条码没有附带其他有效的连结，这个坎特雷拉到底是想传达什麽……」上官顿了一下，忽然灵机一动，「巴鲁斯，把这个条码转成图档！」

    「了解。」投影闪烁了一下，接着巴鲁斯也难掩兴奋地说：「这……是一张加密图片！」

    「宾果！」上官发出和以往稳重形象截然不同的声音说道：「角度！是第二层角度。居然藏得这麽深，来看看这位坎特雷拉到底要告诉我们什麽！」

    他两眼放光，像一个解开谜题的小孩。

    「……找到了，要直接解密吗？」巴鲁斯问，上官立刻点头许可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原先密密麻麻的数据像大爆炸般辐S炸开，字符喷向空间的各个角落。上官伸手触碰其中一个字符，像搅动一池静水般，其他字符开始以他为中心逆时针旋转，随後像是有GU强大的x1力将字符陆续从漩涡中cH0U出，在中心逐渐汇聚成一行简短的文字。

    拙火12200211

    「拙……火？」鹧鸪歪着头复诵。

    相b於众人的困惑，上官和洛里却一脸宛如触电般的表情。

    「居然是拙火……」洛里愣愣地说。

    「巴鲁斯，解析这段文字，看看是不是还有什麽其他讯息。」

    「了解。」

    「等等，那是什麽意思？」鹧鸪来回看着两人问道：「拙火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那是一个都市传说般的演算法。没人亲眼见过，也没人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存在。」洛里托着下巴说。

    「欸？什麽样的演算法需要Ga0得这麽神神秘秘──」

    「拙火，」上官接过话，正sE道：「据说是一种能在注连场中定位座标的高级演算法。能在注连场中锚定特定意识的位置，被认为是人类要进一步探索炁的关键。」

    「锚定……意识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注连场是炁的集合，是无限大的意识海洋。我们没办法捞出祥子的原因就在於无法定位她的意识，但如果拙火演算法真的存在……那可能正是能拯救她的唯一方法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这是真的吗？」鹧鸪彷佛看见乌云间隙後的太yAn，他激动地抓住上官的双臂。

    「我也听过拙火的故事。说是当年莱卡为了进行深潜而开发出的演算法，但後来就像教科书上写的那样，莱卡Si在深潜实验里，那套演算法也就失去了踪迹。」茱莉从物资箱中拿出几瓶饮用水，「有几个客人很喜欢聊这类话题，他们相信拙火确实存在这个世上，只是没人知道在哪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在莱卡Si後将近一百年的时间里，有非常多人试图寻找这个演算法的下落，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。」洛里忖度道：「坎特雷拉……难不成逻各思知道拙火的位置？」

    「看来是这样没错，这串数字是一个座标。」上官在投影画面上飞快舞动十指，一张局部地图弹出并在众人眼前放大。「戈格十二区，新汗国。」

    几台改装得花俏的车子从蜃音身边呼啸而过，外置的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