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 哥哥让弟弟画自己/弟弟一直在忍耐 (第1/2页)

    谢舆许久未动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侧倚在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衣摆堪撩在胸口，半截樱桃红的rutou点缀在光滑奶白的皮肤上，像玻璃橱窗里的精致蛋糕，带着甜美香气，惹得人喉咙发痒。

    谢舆抬手摸了摸喉结，身子向后仰了仰，紧绷的大腿嵌进书桌棱角，他垂着眼皮，声音低沉而又平静：“这几天降温，哥还是把衣服穿好。”

    谢鱼：“你画不画？”

    谢舆没回答，转身面朝窗口，拣起压在卷子下的草稿纸，翻转白的一面，然后坐在椅子上，右手握着铅笔，左手压着草稿纸，侧着半个身体对着谢鱼，开始在纸上勾勒线条。

    “开画了？”谢鱼睇了谢舆一眼，手指搓了搓撩下来的衣摆，支着脑袋的手食指抬起，落下，轻微拍打着脑袋，“把我画好看点。”

    谢舆没说话。

    谢鱼暗自“切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舆才道：“哥累了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谢鱼敷衍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舆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房间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谢鱼空的手指描绘着床单上的大红花，并为其上了颜色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只有铅笔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，他画腻了花，摊开手看起了掌纹。

    他的掌纹不深刻，浅浅交错在表皮上，有短有长。

    有段时间谢鱼老是做噩梦，谢母带他算过命。

    一个精瘦矮小的花白老头子，用他那带着白膜的左眼细瞧半天，再用那黑石子般的眼珠传达情绪：“哎呦你家娃儿……”

    算命的紧皱着稀疏苍白的眉毛，唉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谢鱼最烦人这个表情。

    他指甲掐手掌心，听着谢母和算命的细声交谈，掐得更红，挣得雪白的指甲随着算命的一个抬头轰然松开。

    谢母牵着谢鱼的手，上前递给算命的：“师傅您多看哈。”

    一只皮包骨头的枯枝手将谢鱼不自觉蜷缩起的四指一根根掰开。

    粗糙的指腹在谢鱼掌心摩挲了半天。

    他紧咬着唇，按捺心中暴戾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这条是生命线，不太好，您看，粗线不够深，细线多而密，心里装太多事，拿不起也放不下……”

    算命的松开握着谢鱼的手，他被谢母打发去买冰糖葫芦。

    两人背着谢鱼小声交谈，他攥着手里的三元钱。

    好烦。

    想起这幕，谢鱼抓了抓头发，他突然坐起，左腿垂床，右腿向内折起，叠放在大腿下。

    “谢舆。”谢鱼两手向后，撑着床，他抬脚点了点谢舆，“我想自慰，不影响你画吧。”

    谢舆铅笔猛地一滞，笔尖断裂，在谢鱼的眼角下留下一颗痣。

    他紧握着铅笔，小小吸了一口气，又慢慢松开，才终于对上谢鱼泰然的目光，后牙微磨：“哥，随你的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谢舆不再侧着身体，他收回腿，规矩藏在桌下，整个身体往前倾了倾，埋头继续画。

    谢鱼右手伸进内裤里：“你画的是我，不看着，画什么？”

   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还没开始爽，声音便带着几分喘息。

    谢舆听得浑身血液向下冲，他两指扣紧草稿纸翘起的边缘：“我已经记下来了，不用看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记下？”谢鱼揉捏道，“我怎么……觉得你是不敢看？”

    目光所及处的后背很平静，像块冰冷的石头。

    逗人的心思刹那熄灭，他也没了兴趣撸着半天都没硬起来的yinjing。

    谢鱼抽出手，从床上坐起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你还是别画了。”他突然又道。

    谢舆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为什么，就觉得你明明是画我，却又不看着，挺没意思的。”谢鱼走下床，来到谢舆身后，两手搭在对方肩颈上，倾身向前。

    入眼是白纸，以及上面的橡皮擦黑白碎渣。

    谢鱼挑眉：“有一会儿了。”

    他捏了捏谢舆紧绷的肌rou：“搞半天你什么都没画啊。”

    带着一丝热气的嗤笑拂过谢舆，他指尖神经质一颤，想起身。

    谢鱼察觉到，冷下了语气：“坐着。”

    谢舆收回了动作。

    谢鱼一只手压在谢舆肩上，一只手伸向笔筒里翻找着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打在谢舆侧脸上。

    只见人指尖缩了缩，低垂着眼眸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谢鱼收回余光，手推了推谢舆肩膀：“让让。”

    谢舆以为谢鱼是让他腾位置，转身刚要站起，就见对方顺势坐在怀中，背紧贴在胸口。

    谢鱼右手握住美工刀，大拇指捏住开关向上推，银色刀片露出，露出岁月留下的斑驳铁锈。

    空出的手一把夺过谢舆手中的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