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 当哥兴奋的时候，是红s的（脐橙/厚R）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她是个好人，但命运似乎讨厌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最美好的年纪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僵硬，清醒活在绝望中，最后痛苦死去。”

    火盆里的钱纸烧得差不多，黑色快速蔓延，最后一抹红色消失。

    光源只剩厕所门墙两端的微弱白灯。

    谢鱼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他人伤痛是有距离的。

    自己从未抵达，那就更谈不上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“……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病……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运动神经元病。”秦先生叹了口气，似乎很难过，“它包括好几类型，其中最具代表的是肌萎缩侧索硬化症，也就是大部分人都听说过的渐冻症，这个病……”

    可能触及伤心事了，秦先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，双手搂紧谢鱼脖子，把脸深埋在他的肩颈处。

    长长的睫毛扫过皮肤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谢鱼忍住推开的冲动。

    半响，秦先生抬起脸，眼眶微红：“不过还好，她就像《天鹅湖》里的公主奥杰塔，即使遇到了恶魔，也有王子在身边不离不弃。”

    他吸了吸鼻子：“看来上帝是仁慈的。”

    谢鱼不敢苟同。

    如果上帝真的仁慈，那现在站在这儿烧纸的他们又是什么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天，没有星星，就连月亮也是稀薄透明的。

    这座城市，每天有那么多新生儿降临，每天也有那么多不该死去的人离开。

    染了血的枫叶树啊。

    “钱纸……还有多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沉寂的灰烬重新点燃。

    秦先生弯下腰，手拂过火苗：“你这是烧给谁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同学。”谢鱼伸手，一只黑色萤火虫停落在掌心处。

    没有温度，也看不到眼睛和鼻子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他还是不明白。

    秦先生听到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微风吹过，带走了萤火虫。

    谢鱼看着空落落的手：“为什么你会说上帝是仁慈的？”

    很安静，只有燃烧的声音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秦先生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语气温柔：“可能因为天鹅在迫切渴望解脱的时候，上帝听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把剩下的钱纸全部烧完，谢鱼就回去睡觉了。

    灯光昏朦，乳白色的冷气烟霭在游动。

    秦先生不急着回去，他四处晃悠，最后在灌木丛里找了根木棍，蹲在盆前搅和。

    一双蓝色人字拖从厕所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秦先生一脸淡定，像是早就知道了有第三个人在场。

    他没理，那人也不急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秦先生脸上又多了三个蚊子包，他才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棍子，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：“人也日了，故事也听了，我该休息了，这盆里的垃圾你看着处理，倒厕所还是当肥料都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装作没看见对方紧皱的眉头，秦先生笑盈盈比了个心：“先走了，爱你呦。”

    喉咙里的烟突然呛住，四哥剧烈咳嗽。

    等他缓过来，人早已不见。

    “我真是欠你的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回到房间的谢鱼拉开被子刚躺下，身体就被床上的人突然拽住。

    “哥去哪儿了？”谢舆似乎才醒，声音低哑，带着nongnong的疲惫和倦意。

    谢鱼困得很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厕所。”

    小臂上的手猛地收紧，他轻皱眉想呵斥，但还是耐不住睡意，只能意识不清醒道：“抓这么紧，还怕我跑了不成，每次都这样，也不知道我会疼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愈来愈小，直至消失。

    手中的柔软触感安抚了谢舆，之前那种明明能听到却睁不开眼的恐慌感，也随着均匀的呼吸渐渐隐藏起来。

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鱼，你想看黑色的萤火虫吗？”

    “神经病，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小鱼。”

    “谢舆，你叫他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舆。谢舆？谢舆！”

    “啧，睡这么死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舆将人揽到怀里，双臂收紧。

    这不是梦，是现实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谢鱼醒来，两坨壮硕的胸肌赫然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吓死人。

    “哥醒了？”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谢鱼抬眼，能看到手主人青黑的胡茬和起皮的嘴唇：“失眠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谢舆轻声道，“昨晚鬼压床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又将人往怀里揽了揽。

    谢鱼全身上下好似被八爪鱼缠住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是在撒娇吗？

    谢舆闭上眼：“哥再陪我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谢鱼才不干，就要起来：“几点了，我等会儿还要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谢舆按住，不让人起：“还早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谢鱼发现挣脱不了，一口咬住胸肌，嘴里含糊不清，“你就想让我晚自习迟到被老师说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。”

    湿意夹带着痒意，谢舆忍了又忍，最后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他一把将人压在身下，半阖眼帘俯视：“既然我的小心思，哥都知道，那哥再猜一猜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鱼四肢被禁锢，尝试挣扎，无果，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上眼：“你下面都硬成这样了，还用说。”

    两个血气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