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三章 喜脉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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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三章 喜脉 (第1/6页)

    温未曦烧掉那半页记录后的第二日,清晨便吐了。

    不是吃坏了东西。

    她刚端起药碗,苦涩的热气扑到脸上,胃里便猛地翻涌起来。

    温未曦来不及放下碗,偏过头,扶着桌沿g呕。

    腹中原本没有多少东西。

    吐到最后,只剩酸水。

    药碗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褐sE药汁溅上裙角。

    顾婶在小厨房熬粥,没有听见。

    站在门边的红月却吓了一跳,急忙进来扶住她。

    “姑娘!”

    温未曦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都吐成这样了,怎么会没事?”

    红月蹲下去收拾碎瓷片。

    她是顾婶从城南问心堂旧铺找来的帮手。

    十七八岁的年纪,圆脸,手脚麻利。

    父亲早年在药铺做过账房,她自幼跟在柜台后面长大,认得几味寻常药材。

    问心堂铺面荒废后,她便在附近替人抄方、送药,偶尔也帮顾婶修补屋舍。

    青黛Si后,顾婶不肯再从侯府用人。

    红月是她亲自带进听雪的。

    进院之前,连崔宴辞都没有过问。

    温未曦原本不想身边再添人。

    可顾婶年纪大了,既要照顾她,又要管院中诸事,实在忙不过来。

    红月来了以后,从不多问,也不往正屋乱走。

    每日只管煎药、烧水和跑腿。

    她与青黛不一样。

    青黛胆子大,嘴快,遇见事情总要先冲到前面。

    红月话少。

    做什么都安安静静。

    可此刻,她盯着地上的药汁,神情却很严肃。

    “姑娘这几日已经不是第一次恶心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擦了擦唇角。

    “伤了胃。”

    “前日早晨,您闻见厨房里的鱼汤也吐了。”

    “鱼不新鲜。”

    “昨日吃酸梅,一连吃了六颗。”

    “口中发苦。”

    “夜里还起了两次。”

    “喝水。”

    红月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姑娘是不是月信迟了?”

    温未曦的动作停住。

    屋中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问的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重。

    红月却立刻跪下。

    “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没有替谁打听。”

    她脸sE发白,显然已经听说田婆子被送去大理寺的事。

    “奴婢只是看姑娘脸sE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日子又一直没有让人洗净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……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她。

    红月跪在碎瓷片旁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
    “奴婢绝不会把姑娘的事往外说。”

    “顾婶带奴婢来时已经说过,听雪院里多看见一件事,出门便要少说十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记得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红月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起来。”

    红月这才慢慢站起身。

    温未曦坐回桌边。

    手掌下意识落在小腹上。

    隔着衣料,仍旧感觉不到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她昨夜几乎没有睡。

    将所有可能导致月信推迟的缘由都想了一遍。

    受寒。

    忧思。

    骤然停药。

    连续几夜未眠。

    每一种都说得通。

    可红月方才提到鱼汤、酸梅与夜起,她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猜测,又重新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迟了几日?”

    红月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八日。”

    “从前也迟过?”

    “最多五日。”

    红月咬了咬唇。

    “要请大夫。”

    “不请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田婆子刚刚被抓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现在任何一个进出听雪的大夫,都会被人盯着。”

    “若无事,平白给谢含章递一把刀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继续说。

    红月却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若真有孕,才更不能轻易让人知道。

    “可以不从正门进。”

    红月低声道:“陈大夫每月都去城南替几户人家看病。”

    “他从前与我爹一同在济仁堂做事,嘴严,也不与侯府和谢家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问心堂旧铺后面有一条窄巷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让他换成修房的短褐,从后墙进来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很想让我请大夫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红月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青黛jiejie若还在,也会让姑娘请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,温未曦的眼神骤然冷了。

    红月立刻低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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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奴婢不该提她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青黛若还在,不会容她用一句“可能只是忧思”敷衍过去。

    她会直接把大夫拉进来。

    然后叉着腰守在门口,谁也不许偷听。

    温未曦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今日能请到?”

    “陈大夫午后会经过城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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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现在便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告诉顾婶。”

    红月一怔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她藏不住脸sE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也不要经过侯府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从问心堂旧铺走。”

    红月点头。

    “奴婢明白。”

    她将地上的药碗碎片收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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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出门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红月犹豫片刻。

    “今日这碗药,不要再喝了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是在申时进的听雪。

    他年近六十,身形清瘦,背着一只装木尺与墨线的旧布包。

    外面看守院门的人只当他是红月从城南请来修窗框的木匠。

    红月先带他去了西厢房。

    又从西厢房后窗绕到正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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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门关上后,陈大夫才从布包底下取出脉枕。

    “红月在路上只说姑娘月信迟了。”

    “旁的未曾多言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坐在桌边。

    “陈大夫认识红月多久?”

    “她出生时,还是老夫替她母亲接的脉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将脉枕放稳。

    “姑娘若信不过老夫,现在仍可让老夫离开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伸手。

    “若诊出什么,大夫会告诉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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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告诉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别人?”

    “姑娘想让谁知道,老夫才告诉谁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人用X命b问?”

    陈大夫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“老夫行医三十七年。”

    “见过为了一个方子杀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见过为了nV子腹中孩子灭口的。”

    “怕Si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,尚且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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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这才将手腕放到脉枕上。

    红月放下薄纱。

    陈大夫的两根手指搭上她的腕间。

    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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