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五章 保胎与藏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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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五章 保胎与藏证 (第1/5页)

    温未曦从画舫回来后的第三日,陈大夫再来诊脉。

    脉枕放在窗边的小案上。

    窗户只开了一道窄缝,透进来的风被屏风挡住,屋中仍旧暖得有些闷。

    温未曦将手腕搁上去。

    陈大夫按了许久。

    红月站在旁边,连呼x1都放得很轻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

    温未曦先开口。

    陈大夫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b前两日稳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红月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温未曦却没有。

    “只是一些?”

    “姑娘若想听老夫说已经无事,老夫说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道:“多年旧药耗伤气血,如今胎元本就不稳。画舫那一夜又受了寒,虽未见鲜红,到底动了胎气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日不能再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账也少看。”

    “每日最多两刻钟。”

    红月立即道:“我记着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倒答应得快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自己答应,转头便忘。”

    红月将药方收进袖中。

    “奴婢替姑娘答应,陈大夫才放心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丫头明白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问:“能不能看药账?”

    陈大夫皱眉。

    “方才不是说了少看?”

    “少看,不是不看。”

    “每日两刻钟。”

    “分两次,还是只能一次?”

    陈大夫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“姑娘查的是什么案子?”

    “人命案。”

    “急到少一日便会Si人?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青黛已经Si了。

    青词也Si了。

    孟远山的儿子尚且下落不明。

    那个被三十三仓换掉身份的崔家亲兵,也不知是Si是活。

    “可能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陈大夫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便一日两次。”

    “每次一刻钟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久坐,不能熬夜。”

    “若再有腹坠、见红、心悸,立即停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点头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“先别谢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指着桌边一排陶罐。

    “这些旧药渣,姑娘还在日日翻看?”

    “不是日日。”

    “闻也少闻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有几味药X辛烈。”

    “虽说已经煎过,久闻也没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红月立刻将药罐收进木箱。

    “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你现在很像顾婶。”

    “顾婶说了,姑娘身边不能只留会听话的人。”

    红月将木箱上锁。

    “要留几个敢管的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庭中那株腊梅已经谢了。

    青黛从前最喜欢在树下晒药材。

    每晒一味,便要拿来问她认不认得。

    认不出来,青黛便得意。

    认出来,又说她一个查账的懂得太多。

    树下的竹筛还在。

    人却不在了。

    “她若还在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轻声道:“b你管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红月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奴婢替她多管一些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起身收拾药箱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叮嘱:“喜脉之事仍未外传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身边知道几人?”

    “长风。”

    “再没有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人少些好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胎象未稳,前头三个月原本便不宜声张。”

    “但若有人以诊病为名强行验脉,喜脉很难瞒过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药能暂时扰乱脉象?”

    陈大夫脸sE一变。

    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只是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安全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道:“脉象可被寒热、惊惧、药物扰动,可姑娘如今有孕,什么都不能乱用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人要验脉,便让他验。”

    “最坏不过是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对大夫而言,只是知道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平静道:“对我而言,可能是孩子从此被记在谁名下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才道:“老夫只能替姑娘保胎。”

    “内宅里的事,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“您已经帮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今日的脉案仍写两份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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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份写气血虚损、月信失调。”

    “另一份写真实脉象。”

    “真脉案由您亲自交给秦观澜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经过侯府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看了她许久。

    最终点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但姑娘记住。”

    “藏证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连自己的病情也一同藏到无人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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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离开后,红月将门关紧。

    “姑娘已经猜到会有人来验脉?”

    “谢含章知道我停了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月信册传回去的是假消息,她未必相信。”

    “她会想办法亲自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可栖梧院已经封了。”

    “封的是院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侯夫人的名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低头看向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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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如今手里最有用的,正是这个名分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午后才来。

    他刚从大理寺出来,身上仍穿着深青官服。

    腰间的刀没有卸。

    进门时,先看见桌上铺开的七本药账。

    他的脸sE立刻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陈大夫怎么说?”

    温未曦正在将其中三本账按年份排列。

    “脉象稍稳。”

    “稍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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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b前几日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久坐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劳神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目光落在账册上。

    “那这些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药账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是药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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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到桌边,将最上面一本合上。

    “今日不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陈大夫说不能劳神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每日可以看两次,每次一刻钟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

    “方才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人去问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“我需要确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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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确定陈大夫是否真这样说,还是确定我有没有骗你?”

    崔宴辞一顿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从画舫回来已经动过一次胎气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刚好一些,便又坐在这里看账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让你停几日。”

    “停几日以后呢?”

    “等胎象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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