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五章 保胎与藏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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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五章 保胎与藏证 (第3/5页)



    温未曦却没有停。

    “再看这一笔。”

    永泰十九年六月。

    3

    香料房以灯油损耗为名,从谢家商行支银八十四两。

    同月,药铺收到一批没有产地的褐sE根j。

    画舫账单中,三十三仓也曾入灯油八十四坛。

    “同样的数字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将孟远山交出的残账抄本放到旁边。

    “二十四仓换货。”

    “三十三仓换人、改账。”

    “药材极有可能夹在灯油坛底,从二十四水标换入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再由三十三仓控制的账房,把银钱抹到侯府香料支出里。”

    “表面上是谢含章用内院私账害我。”

    “实际走的是谢端衡和梁王运粮、运军械的同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目光变得锋利。

    “若能找到实际经手药材的人,药案便能与西库案合并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能停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现在不是只查谁想让我不能生育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要证明谢府西库如何利用侯府内宅洗掉见不得光的支出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3

    “我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说“交给我”。

    而是问能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侯府七年内院总账。”

    她道:“我要针线、厨房、香料、医药四房的支出。”

    “整本账不能离开内库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抄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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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“你亲自去内库。”

    “每晚抄十页。”

    “只抄我标出的月份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页故意漏掉一笔无关支出。”

    “若漏掉的内容很快传进栖梧院,便说明内库还有谢含章的人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让我做饵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亲自做饵,旁人才会相信那是重要线索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让长风抄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他进内库翻账,太显眼。”

    “你查侯府账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“谁也不会当面拦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“今夜开始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又道:“还有香料。”

    “听雪剩下的旧香全部封存。”

    “分成三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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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份送秦观澜。”

    “一份藏问心堂。”

    “一份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都放听雪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放侯府?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眼。

    “侯府还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“药渣呢?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同样分三份。”

    “脉案?”

    “一真一假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眉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一真一假?”

    “真脉案写喜脉与旧药伤身。”

    “交给秦观澜。”

    “假脉案只写气血虚损、月信不调。”

    “留在听雪。”

    “我手里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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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留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脸sE微变。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你最容易被搜。”

    “谁能搜侯府?”

    “御前圣旨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平静道:“梁王若参你窝藏罪眷、私藏有孕外宅,你被停职下狱,侯府会是第一个被查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真脉案放在你手里,只会替他们证明孩子存在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在准备我被收押后的事?”

    4

    “必须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带走能带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离开听雪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下意识道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静静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句“不行”在屋中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崔宴辞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4

    重新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准备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别人便无法从你口中b问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说。”

    “人不是只有自愿才会开口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刑具、药物、拿亲人威胁,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查过太多供词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守得住。”

    4

    崔宴辞的手慢慢握紧。

    “离开以前会告诉我吗?”

    “若你还能收到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最终道:“真脉案不放在我这里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但秦观澜若出事呢?”

    “真脉案不只一份。”

    4

    崔宴辞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份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不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避开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藏证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只知道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一处被毁,也不能毁掉全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在防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在防所有可能发生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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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缓缓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接受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他片刻。

    “这已经b喜欢更难。”

    两刻钟到了。

    崔宴辞将账本合上。

    这一次不是突然收走。

    他先问:“今日能到这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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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影。

    “还有最后一行。”

    “看完。”

    她低头将最后一笔抄到时间线上。

    随后主动放下笔。

    崔宴辞将软枕垫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“躺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方才不是说不替我决定?”

    “这是建议。”

    “若我不躺?”

    4

    “我会继续建议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最终靠回软枕。

    崔宴辞替她盖好薄毯。

    动作小心。

    掌心经过她小腹上方时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可以碰吗?”

    温未曦点头。

    他的手隔着薄毯轻轻放下。

    依旧感觉不到胎动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却b前几日更谨慎。

    “陈大夫说脉稳了一些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声道:“今早长风说你衣上有血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鲜血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还这样紧张?”

    “知道以前更怕。”

    4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是不是一路跑来的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官服都没换。”

    “来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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