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二十七章 春账夜(青黛听墙角微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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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七章 春账夜(青黛听墙角微) (第2/5页)



    可青黛没有立即回听雪禀报。

    她在药铺线里吃过一次亏,已经明白,没有落在纸上的事,随时都能被反咬成诬陷。

    她现在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。

    没有人证。

    也没有物证。

    更不能带人当场闯入谢含章寝房。

    否则谢含章只需说青词奉命入院议事,再反问一个婢nV为何深夜潜入侯夫人后墙,先被拿下的反而会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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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黛回头看了一眼侯府。

    栖梧院的灯藏在高墙之后,一点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她低头,将青词入院的三个日期分别记在袖内一小条棉布上。

    初二,亥时入,寅时出。

    初三,亥时入,寅时出,轮值簿作假。

    初四,亥时入,暖阁留宿。

    她把棉布折好,藏进鞋底夹层。

    先不惊动。

    继续看。

    温未曦教过她,越是见不得人的事,越不会只留下一个破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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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要青词还来,便总会有下一道门、下一张轮值单,或下一个替他们留门的人。

    青黛赶回听雪时,院门外已经停着一匹黑马。

    马鞍上沾着薄薄水汽。

    崔宴辞来了。

    她脚步一停。

    正屋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。

    温未曦坐在案前,崔宴辞站在她身侧,正在俯身看什么。灯影把他们的轮廓投在一起,安静得像一幅寻常人家的夜归图。

    青黛想到栖梧院墙后听见的声音,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两边都是不能见光的关系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,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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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究竟哪里不一样,她又说不清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姑娘从未借侯爷的身份害过一个无辜之人,也从未在一边审问别人廉耻时,另一边把自己的情人藏在墙后。

    青黛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她悄悄退下,把院门关好。

    正屋里,崔宴辞刚把一个油纸包放到温未曦面前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先闻到了甜香。

    油纸外面还裹着一层棉布,打开后,里面是六块小小的r酪甜糕。糕面压着梅花纹,边缘烤成很浅的金sE,内里夹着豆沙和碎松子。

    尚有余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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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城南老铺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了城南?”

    “回府时绕了一段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拈起一块。

    “侯爷如今这么闲?”

    崔宴辞脱下外面的玄sE大氅,随手挂在屏风上。

    “买糕不必花一日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家铺子排队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长风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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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院外尚未走远的长风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他站在风里,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
    排了一炷香的人明明是侯爷。

    他只是抱着刀站在旁边,被一群买糕的姑娘和婶子挤得险些拔不出身。

    长风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温未曦咬下一小口。

    外皮软糯,里面的r酪带着一点微酸,豆沙却很甜。

    她眼睛轻轻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吃?”

    崔宴辞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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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便吃了半块?”

    温未曦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侯爷连这个也查?”

    “习惯。”

    她将剩下半块递到他唇边。

    “那你亲自核验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着她的手,没有立即张口。

    温未曦挑眉。

    “嫌我吃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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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低头,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唇擦过她指尖。

    温未曦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。

    崔宴辞咽下去。

    “太甜。”

    “太甜还买?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温未曦忽然不知该怎么接。

    她低头把剩下的甜糕重新包好,嘴角却压不住一点极轻的笑。

    崔宴辞又从袖中取出两册书。

    封皮是新装的靛青纸。

    一本《大周律疏》,一本《刑名折狱要略》。

    温未曦手中的甜糕停住。

    “给我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放下糕,立即翻开。

    《大周律疏》是新刻本,字T清楚,旁边还有小字疏解。书页没有被翻过的痕迹,纸中带着新墨与松烟的气味。

    另一本《刑名折狱要略》却是旧书。

    书角磨损严重,许多地方有前人批注,夹页里还cHa着几张抄写过的纸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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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一眼便看出,那是崔宴辞的字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?”

    “我刚入大理寺时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舍得给我?”

    “你看完还我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眼。

    “原来只是借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道:“你若不还,我也不能来听雪抢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?”

    “怕顾先生告我私闯证人居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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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要看侯爷带不带甜糕。”

    “带了便不告?”

    “可以酌情减轻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着她笑,眼底也慢慢有了暖意。

    他今日从g0ng中出来后,又在兵部和大理寺之间奔波半日。眉眼里压着明显倦sE,右手虎口还有一道被旧卷纸边割出的细口。

    可进了听雪之后,那些绷紧的东西像是终于松了一层。

    温未曦翻到《大周律疏》的户律部分。

    “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找书?”

    “你在佛寺说,人的名声不能只凭几句话便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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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道:“回来后,我想起你一直只看案卷,却没有完整看过大周律例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前以为,只要把案情查清便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发现,你每查一步,都必须先知道什么能写进卷宗,什么只能算推测,什么证据即使是真的,也不能用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抚过书页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把自己入大理寺时的书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书上有些旧注已经不合现行律例,我重新标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昨夜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昨夜睡了多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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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没有答。

    她合上书。

    “崔宴辞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时辰还敢来?”

    “春账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身后的木匣拖到桌旁。

    木匣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八册账簿。

    温未曦盯着那一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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