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出狱又入狱的魅魔偷偷骂骂咧咧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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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莉亚，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呢？”

    你要狡辩，啊不，解释的东西好像有点多。你不太确定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，于是你决定使用一点点小技巧。

    你低头看看手铐，又看看布鲁斯的脸色，摆出纯然疑惑的表情，问道：“daddy，为什么要把我拷起来呢？”

    他的脸色很冷，是一种你没见过的表情。纯粹的一堵墙，你无法从他的表情中解析出任何含义。这使你忐忑。

    “莉亚，解释。”

    他重复了一遍，但句子更简短，语气更强硬。

    你嘟嘴，抱怨道：“不要凶我，我知道偷跑出去玩是不对的，但是你们都不在家，我一个人很孤单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带手机。”

    “手机？”你歪着头想了一下，恍然大悟，“哦，我忘记带了。出去之后我才想起来，懒得回来拿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出去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随便逛逛，拜托我们可以不要搞得审讯一样吗？”你晃悠着手腕上的手铐，恳求道，“这个手铐弄得我很紧张，能取下来吗？你想听什么我都会说的。daddy，please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他断然拒绝。

    “在我弄明白为什么在我的女儿失踪之后，一只蝙蝠从窗外飞进来变成她之前，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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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反应片刻，不敢置信地说：“你怀疑我不是她，不对，你怀疑我不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合理的怀疑。除非你解释人类和蝙蝠是如何互相转化的。”

    你梗住。

    权衡一下，你说：“我就是可以变成蝙蝠。把手铐摘下来，我可以演示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你是什么东西？正常人不会变成蝙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反正我就是能变成蝙蝠。”你选择耍赖，被认作超能力人类总比暴露魅魔身份强。你甚至反将一军：“我也很好奇，也许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从腰带里掏出一个瓶子。光明的气息扑面而来，你瑟缩着想往后退，被他摁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daddy，我很害怕。”

    其实你已经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圣水。”

    圣水。

    你痛苦地做最后挣扎：“能不用这个吗？daddy，我很害怕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冷酷地说：“它不会伤害你的，毕竟你只是一个能变成蝙蝠的人类。”

    眼瞅着瓶子越拿越近，你慌了，大声说：“我不是，我全都招，你把那东西拿远一点！”说完你悲哀地发现这段话似曾相识。这终于唤醒了你的记忆，你想起来饲主姓韦恩，杰森·托德·韦恩的韦恩。

    你肠子都悔青了。早记起来这个，你压根不会回来。也说不准，你可能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。可惜你的脑海里的，不属于你的知识开始往外冒泡，它告诉你韦恩是一个独特的姓氏，拥有悠久的历史，布鲁斯韦恩有四个养子，第二个养子的名字正好跟你的魔鬼主人一样。

    原来你说反了。

    魔鬼主人的韦恩是布鲁斯韦恩的韦恩。

    你这个大倒霉蛋，你刚到人间就撞到大魔头掌心里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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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瓶子没有拿开，还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你面如土色，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一天内被逼供两次，你完全麻木了呢……才怪！很恐怖啊！

    “我是魅魔，遇到你的第一天刚从地狱里出来，途经是和康斯坦丁做了交易。没害过人也没想害人只想吃饭，昨天晚上是饿了出去打野。”

    你一口气全说了，并且悲哀地发现自己可悲的熟练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的部分说得再详细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饿了，想出去吃。遇见一个人很香，咬了一下发现不好吃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忘了。不好吃的人我都记不住。”

    你很诚实，不好吃的人你确实记不住。你只是在好吃这个方面撒了一个小谎。魅魔的撒谎小诀窍，永远藏一个尾巴。

    你的饲主逼视你的眼睛，你毫不心虚地回望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他收起圣水说：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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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乖乖地跟着他走到书房。布鲁斯拧动几个机关，一条通道出现在你的面前。

    这座庄园的底下居然隐藏着一个基地。

    你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基地。整个地方充斥着一种金属感和实用主义的气息。最引人瞩目的是巨大的电脑和显示屏，上面放着一些视频，你观察几秒，认定是监控。

    你现在知道你是怎么被发现的了。

    另外引起你注意的是一些透明的玻璃的展示柜。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，制服、恐龙模型、扑克牌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