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后(镜水归来)_第四章-青龙入虹霓。(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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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四章-青龙入虹霓。(4) (第1/2页)

    峭壁边上的一棵松树正支撑着一对男nV,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「杜宇飞你该下去就下去,别跩上我!」

    瑀不知何时被拦腰救下,呈现字倒挂树上的她意识过来,是後脑杓压着厚重背包,两条腿还被一个不要脸的大男人抱着不放,全身上下仅靠愈发疼痛的腹部当支点。

    「松手阿!」

    「你在说甚麽胡话,快想办法把我拉上去!」阿飞抱着救命的双腿道。

    「我真服了……」

    瑀不是没有想过把身T打横,好让阿飞能把手改抓树g,可现在不管是双手还是下盘,要扛起近於自己两倍T重和稳住重心根本不可能,能坚持已是谢天谢地。

    月明星稀,直观枝繁叶茂的每处缝隙底下深不见底,按照对地理环境的了解,下面应是从虹霓村流过来的大河。

    碎石砂砾频繁崩落,砸中不过是一瞬间的事,瑀挂在树上不上不下,无意义咬牙苦撑,遂对阿飞道说:「下面是水,你先松手下去,我随後去找你!」

    「臭婆娘你疯啦!这里这麽高,下去没Si也得丢半条命!」阿飞骂,更何况他还怕水。

    瑀冒青筋,气急败坏道:「不下去你上得去吗!难不成你想在这里筑巢阿!」

    「有种就一起下!」阿飞不愿道:「我可看穿了你的计俩了阿,你一定是想骗我下去,然後自己再想办法爬上去对吧,阿?」

    瑀真是气无语了,用力挪动双腿试图把人弄下去,谁知人没掉,K子倒是有往下滑的趋势,她马上停止动作,大声咒骂:「我去你的!」

    「哇阿——」

    一名蛊门弟兄直线下坠,不幸撞上峭壁突起处,从瑀和阿飞身边扫过,「呃喝……」

    後面掉下来的弟兄也全没他俩儿幸运,在惊恐的绝望中,眨眼消失在深渊。

    阿飞心头一紧,曾经不快的回忆猛地在脑海闪现,情绪失控道:「臭婆娘,要Si一起Si!弟兄几个都在下面等你!」他挪出一手抓住瑀的皮外套用力往下扯……

    对方临近崩溃,双手Si捆树g,口里不断骂着难听言语。

    上方一颗大石哐啷滚下,砸中两人此刻唯一的吊命稻草……

    嘎—吱——啪!

    人如蝼蚁,命如草芥。瑀好不容易从三年前Si里逃生,难道三年後又要栽在这儿了?

    从高处掉落的速度感说快也慢,脑子倾刻回想了好多事,却又好像甚麽都没想,人便淌洋在大河之中……

    幸好二人福大命大,福泽深厚,带着主角光环顺利落水,过程中也有好好地抱着断木,顺着大河向西漂流。

    一条绳索抛出,成功缠绕岸河旁的大石,他们不再顺流,开始往河岸旁靠近。

    瑀拉紧绳索并往腰捆三圈固定,然後再递给阿飞道:「快!」

    阿飞难以直视前方的刺目头灯,意外道:「你手脚还挺快。」

    「缠上!赶紧!」瑀喊完,下刻推开断木,吓得阿飞人一机灵,马上抓住绳索,快速缠好自身,两边手腕也绕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「注意岸边!别撞上!」瑀又道。

    湍急的河水很快地把二人冲向河岸,阿飞先伸出一脚抵住逐渐上升的岸坡,然後用膝盖当作缓冲,另一脚踩稳水底,预备上岸时,脚踝似乎又被甚麽东西缠住,竟起不来身。

    眼看瑀顺利上岸,阿飞半个身T却还在水下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瑀脱下浸了水的装备,狼狈的她心浮气躁催促:「还不快上来!」

    阿飞笑容僵y,逞强道:「水挺凉,我先泡会儿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怕水吗?现在又不怕了?」瑀走向阿飞,立刻察觉对方表情不对劲,下意识往水里照,闹腾的水花里貌似有一坨黑sE的东西。

    阿飞挺着上半身僵在水面,冷汗狂冒,「我就待一会儿,别管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下水看看。」瑀重新戴上头灯,左手迅速缠绕绳索再次下水,弯腰潜入水中。

    「不用……欸……」

    头灯的光线因被黑水x1收而变得短窄,瑀不得不把重心压往水底才能看清——一只红肿溃烂的手正握住阿飞的脚踝。

    那人穿着熟悉的黯装,面朝水底,脱去一耳的面巾与如水草的头发不停在水中涌动,不用思考,正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当瑀碰触肩膀那刻,对方突然抬头,她亲眼见证细小的白虫充满下凹的眼窝并啃食;眼球外凸,鼻塌见骨,嘴角两端外移露齿,模糊的血r0U,神情依稀充满恐惧,又似在诡异发笑。

    忆起几年前卖假古董的商贩下场也是如此,瑀没时间多想,憋着气扯开扒在阿飞脚踝上的手,然後用力往其腹部一踹,果断送去下游。

    两人成功上河岸後,JiNg疲力尽仰躺在地。

    瑀白天晕车导致晚餐没胃口,整日除了早饭,就喝了月嫂的一杯茶。现下又累又饿,仅存的力气再次起身翻倒背包,胡乱抓出一包鱼乾,往嘴里一顿倒来果腹。

    阿飞在一旁也猛灌了几口酒压惊,才从大水的恐惧中回过神,鼓起勇气问:「刚才你看到了什麽?」

    瑀闭着眼睛,嚼着乾y的鱼乾打了个哆嗦,「这位大哥能否先去找些木头,升个火?」

    「生火g嘛?我又不冷。」阿飞想都没想便回绝。

    瑀当场情绪失控,恼火大吼:「我晚饭没吃!在树上又被你一直扒拉!刚才还大发慈悲救你,就算两次!叫你生火怎麽了?我不能叫你生火吗!做个人吧你!」

    「好好好!我去找,我去找……」阿飞吓得原地蹦起,心虚捞起手电道:「慢慢吃别噎着了,别生气阿,我现在就去!」

    河东狮吼,不容挑战。

    确定阿飞走往远处寻找柴火,瑀安心呼出长息,尝试用吐纳调来调整情绪及嗡嗡作响的脑袋,可惜效果有限。

    令人m0不着头绪的事情,开始不受控地在瑀的脑中来回切换……

    明明上一秒才闪过头顶的大石,下一秒便忽然踩空下坠,她虽然没有看见背後推手,但明确闻到一GU竹叶清香,那是平先生在某种特定时刻才会出现的味道。

    还有,在水里抓住阿飞的蛊门人为何生虫溃烂?这不是背叛门族才会有的下场吗?

    随着阿飞越来越远,瑀前额的头灯渐渐黯淡,最後身T一软,倒向背包,手中的鱼乾顺势滑落,失去意识……

    「嘘!别叫!」」

    一名男孩快速摀住年仅四岁nV娃的樱桃小嘴,却来不及对方早已放声尖叫,把刚踩进门槛的大人们喊过来。

    平先生手脚俐落抱起瑀,枯叶垂沾於x前,在顺滑至手肘後飘然落地。

    「先生,有坏人!」瑀指向肇事者。

    平先生看去男孩,眉头轻挑,「景寰?」

    「躲里面做甚!」阎督军紧接沉稳有力的低喝,免不了让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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