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艳主:三十面首_第十一章 参加清谈名流圈子 公主才华横溢力压群雄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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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一章 参加清谈名流圈子 公主才华横溢力压群雄 (第1/4页)

    建康城的春日,总是带着一股子靡靡的湿气。秦淮河上的脂粉味混着岸边柳絮,飘进乌衣巷的深宅大院里,连那些自诩清流的士族子弟的衣袍上,都沾染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    但今日的乌衣巷与往日不同。

    琅琊王氏的别院里,一场清谈盛会正在举行。建康城里最负盛名的名士们齐聚一堂,论的是《庄子·逍遥游》,辩的是“有用无用”之辨。这在南朝是最时兴的风气——名士们聚在一起谈玄论道,以言辞机锋争高下,胜者名扬天下,败者颜面扫地。

    而今日的清谈会上,来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山阴公主,刘楚玉。

    她今年二十岁,已是建康城里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第一美人。身段丰腴,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,凤目微挑,眉眼间自带一股张扬的贵气。今日她穿了一身绛红色的广袖长裙,乌发挽成惊鸿髻,斜插一支金步摇,往堂上一坐,满室的清雅之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但刘楚玉今日来,不是为了让人看的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今日屈尊驾临,不知有何指教?”主人王俭拱手行礼,语气客气,眼底却带着一丝不以为然。在他看来,公主来参加清谈,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。女子懂什么玄理?

    刘楚玉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,嘴角微微勾起。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本宫听闻诸位在论《逍遥游》,正巧近日读庄子,有些心得,想来与诸位切磋一二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
    一个女子,一个公主,竟然要跟建康城最顶尖的名士们切磋玄理?

    “公主也读庄子?”坐在王俭下首的陈郡谢氏的谢庄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,“不知公主读的是哪一篇?可能解得其中真意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刁钻。庄子文章汪洋恣肆,义理深奥,便是皓首穷经的儒生也未必敢说解得真意。他这是在给刘楚玉下套——答不上来,便是自取其辱;答上来了,他也可以说解得不对。

    刘楚玉放下茶盏,目光淡淡地扫过谢庄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谢公子问本宫解得哪一篇?”她微微偏头,语气轻描淡写,“本宫倒是想先问问谢公子,《逍遥游》开篇便说‘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,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’,敢问谢公子,这鲲,是鱼还是非鱼?”

    谢庄一愣。

    这问题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杀机。说是鱼,那庄子为何要说“化而为鸟”?说不是鱼,那“北冥有鱼”四字又作何解?这分明是拿庄子的“鱼之乐”之辩来套他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谢庄额头渗出了细汗,“鲲之为物,非鱼非鸟,乃庄子寓言耳。”

    “寓言?”刘楚玉轻笑一声,“那庄子又说‘鹏之徙于南冥也,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’,敢问谢公子,这鹏,是有待还是无待?若是有待,何以称逍遥?若是无待,何以待风而后行?”

    满座寂静。

    谢庄的脸色彻底变了。这个问题直指《逍遥游》的核心义理——庄子说真正的逍遥是“无待”,不依赖任何外物。但大鹏却需要等待六月的大风才能南飞,这分明是“有待”。这个矛盾,历代注家争论了几百年都没有定论,如今被一个二十岁的女子轻飘飘地抛了出来,像一把刀一样架在谢庄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谢庄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“谢公子答不上来?”刘楚玉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“那本宫替你答。大鹏之有待,正是庄子之无待。有待与无待,不在外境,而在心境。大鹏待风而行,心中却无待风之念,这便是‘用大’之道。庄子说‘无用之用是为大用’,诸位论了半天,可曾论到这一层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满堂死寂。

    然后,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白发老者忽然拍案而起,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妙!妙啊!”老者抚掌赞叹,声如洪钟,“老夫活了六十年,听过的清谈不下千场,从未听过如此精妙的见解!公主殿下这一句‘有待与无待不在外境而在心境’,直指本心,比那些皓首穷经的腐儒强了百倍!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吴郡陆氏的陆澄,当世公认的清谈大家,连他都拍案叫绝,在场众人哪里还敢轻视?

    谢庄面如死灰,拱了拱手,灰溜溜地退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接下来半个时辰,刘楚玉一人独战建康城七大名家。从“齐物论”辩到“养生主”,从“人间世”辩到“大宗师”,她引经据典信手拈来,机锋百出妙语连珠。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名士们,一个个被她辩得哑口无言,额角冒汗。

    她论“齐物”时说:“世人皆说庄子齐是非、齐生死、齐万物,却不知庄子之齐,是先见其不齐而后齐之。若连是非都不辨,便妄言齐物,那不是齐物,是糊涂。”

    她论“养生”时说:“庖丁解牛,以无厚入有间。世人只看到游刃有余的潇洒,却看不到庖丁十九年磨一刀的功夫。养生之道,不在避世,而在入世。刀刃不磨,便是废铁;人不经事,便是废人。”

    每一句都切中肯綮,每一句都让在场名士们心服口服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之才,当世罕见!”王俭站起身来,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王某今日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“王公子客气。”刘楚玉微微一笑,凤目扫过在场众人,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然。这些男人,平日里一个个自诩才高八斗,看不起女子,如今被她一个女子辩得哑口无言,那滋味,想必不好受。

    她正要起身告辞,一个清朗的声音却从堂下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留步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。

    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士子袍,腰间系着一枚青玉环佩,身姿挺拔如松。面容清俊雅正,眉目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,步履从容地走到堂前,朝刘楚玉拱手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庐江何氏何戢,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刘楚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少年长得确实好看。不是那种阴柔的好看,而是一种清正的好看,像一幅笔法精湛的山水画,疏淡中见风骨。他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,但站在那里,气场却丝毫不输给在场任何一个成名多年的名士。

    “何戢?”刘楚玉微微挑眉,“‘小褚公’?”

    “正是区区。”何戢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不卑不亢,“方才听公主论庄子,字字珠玑,何某佩服。只是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何戢负手而立,声音清朗:“公主方才论庖丁解牛,说‘刀刃不磨便是废铁,人不经事便是废人’,此言固然有理。但何某想问,庖丁之刀,解牛之时游刃有余,靠的是‘以无厚入有间’。敢问公主,这‘无厚’二字,当作何解?”

    刘楚玉微微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杀机。“无厚”是庄子的原话,但历代注家对这两个字的解释众说纷纭。有人说是刀刃极薄,有人说是心无杂念,还有人说是顺应自然。无论她选哪一种解释,何戢都可以用另一种解释来反驳她。

    “何公子这是在考本宫?”她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何戢神色不变,“何某只是觉得,公主既然以庖丁自比,那总该知道自己的‘刀’是什么。若连‘刀’都不知,又何谈‘磨刀’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在场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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