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艳主:三十面首_第十二章 看你不顺眼将你娶回家 以后生生世世压制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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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二章 看你不顺眼将你娶回家 以后生生世世压制你 (第1/2页)

    清谈宴设在琅琊王氏的别苑,曲水流觞,翠竹掩映。建康城中有名有姓的世家子弟几乎到齐了,宽袍大袖,执麈尾,谈玄理,一派风流雅正的气象。

    何戢到得早,拣了上首一处竹荫下的席位坐下。他今日穿了件月白的长衫,腰间系着青玉带,乌发以一根白玉簪束起,清俊矜贵。旁边几位友人正议论今日的议题,他偶尔插一两句,语调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宴席将开未开之际,别苑门口忽然起了一阵sao动。

    刘楚玉来了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了一件金红色的织锦宫装,蜀锦的料子在日光下漾开一层粼粼的金波。衣领开得极低,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在外,领口边缘只以一圈细碎的珍珠滚边,堪堪掩住最关键的那一处——可那条珍珠滚边偏偏又短了一寸,于是那道饱满丰润的沟壑便毫无遮掩地撞进了所有人的视线。腰间束着一条极宽的镂空金带,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,却也将胸前本就丰盈的曲线勒得愈发惊心动魄。裙摆侧边开了一条衩,走路时偶尔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,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满园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刘楚玉微微扬起下巴,缓步踏入园中。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,掠过何戢时,微微停顿了一瞬——但也仅仅是一瞬。随即便移开了,仿佛他只是这满园宾客中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
    何戢垂下眼,端起面前的酒杯,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上一次在秋日宴上,他当众说了句“女子当娴静守礼”,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。那之后,文会上他的诗作被弃置一旁,围猎场上他弯腰行礼足足等了一盏茶,赏花宴上她“不小心”将酒洒在他的衣袍上。每一次见面,她都对他视若无睹,却对其他世家子弟格外优待。

    今日,她依旧不看他。

    刘楚玉径直走向上首最尊贵的席位,落座时微微侧身,裙摆侧边的开衩滑开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。她不慌不忙地将裙摆拢回去,动作慵懒而随意。

    清谈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高谈阔论玄理佛道的世家子弟们,此刻一个个都有些心不在焉。有人说到一半忘了词,有人借着饮酒的姿势偷偷打量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。

    刘楚玉倚在凭几上,一手托腮,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金樽,偶尔与身旁的人说笑几句。她笑的时候,身子微微前倾,那道沟壑便挤得更深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她没有看何戢一眼。

    何戢也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他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落在面前的茶盏上,落在竹帘外摇曳的竹影上,落在任何一处不是刘楚玉的方向上。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,但面色如常,甚至比平时更加沉静。

    旁边一位友人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公主今日这身装束,未免也太……”

    何戢没有接话,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宴至中途,刘楚玉起身敬酒。她端着金樽,沿着曲水依次与各家子弟寒暄,时而夸一句诗文,时而问一句家常,笑意盈盈,八面玲珑。走到何戢这一席时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何戢抬起头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只一瞬。

    刘楚玉的目光从他脸上淡淡扫过,然后转向他身旁的友人,举杯道:“王公子,上次你那篇文章,本宫读了,写得极好。”

    那位王公子受宠若惊,连忙起身回敬。

    刘楚玉与他寒暄了几句,便端着金樽走向下一席。自始至终,她没有与何戢说一句话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。仿佛他坐在这里,与身后的那丛竹子没有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何戢重新垂下眼,给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他应该感到庆幸。她不再针对他,不再当众折辱他,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可不知为何,她越是这般视若无睹,他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就越是浓烈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。金红色的裙摆拖曳过青石地面,裙侧的开衩随着步伐一开一合,雪白的小腿若隐若现。她正与另一位世家子弟说笑,微微侧头,发间的金凤钗在日光下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何戢收回目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酒有些苦。

    宴席将散时,众人纷纷呈上今日清谈的诗作。刘楚玉一一翻阅,时而点头,时而点评几句。翻到何戢的诗作时,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何戢注意到了那个停顿。

    她看了。只扫了一眼,然后便放下了,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,只是放下,继续翻看下一篇。

    何戢端起酒杯,遮住了自己微微抿紧的嘴角。

    散席时,众人起身告辞。何戢随着人群往外走,走到别苑门口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。他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——那股龙涎混着麝香的香气已经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刘楚玉在一群世家子弟的簇拥下从他身旁走过,正与一位公子说着什么,笑声清脆。她的裙摆擦过他的衣角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何戢站在原地,看着她被人群簇拥着越走越远。金红色的身影在翠竹掩映的小径上时隐时现,像一团渐行渐远的火。

    “何兄,”友人在前面唤他,“走啊,愣着做什么?”

    何戢回过神来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抬步跟上。

    回府的马车上,他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。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方才那一幕——她站在他面前,目光从他脸上淡淡扫过,然后转向他身旁的友人,举杯笑道:“王公子,上次你那篇文章,本宫读了,写得极好。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掀开车帘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街市喧嚣,人来人往。

    他放下车帘,重新闭上眼。

    不过是个骄纵的公主罢了。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何戢以为清谈宴之后,他与刘楚玉之间那场无声的较量便算是告一段落了。她不再当众折辱他,不再刻意冷落他,偶尔在宫中遇见,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,与看一根廊柱没有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他告诉自己,这样最好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傍晚。

    那日他从尚书省出来,天色已晚,宫道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。他本应直接出宫,却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御花园——不是想遇见谁,只是这条路人少,清静。

    他沿着碎石小径走到假山附近时,听见了声音。

    不是说话声,而是一种湿润的、黏腻的、唇舌交缠的声响,夹杂着女子细碎的喘息和男子粗重的呼吸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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